死者叫卢锁柱,是一家小餐馆的墩子,也就是配菜师傅。三天前他辞了职,现在的他就静静的躺在停尸间。根据卫紫霜他们的调查,他没有什么仇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来自一个偏远山区,在这家小餐馆打工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没有休息日,也没有节假日,每年只有春节才能回家一趟。
老婆孩子都在山区老家里,靠着他每月寄钱过日子。吃住都在餐馆老板租的房子里。基本上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外来农民工。
“为什么辞职?”胡言抬头问卫紫霜。
“我在看你的警号。”胡言恬不知耻的说。警号在左胸上方,看警号算是一个不错的理由。
卫紫霜白他一眼,一把将他拉过来,说:“快看看,看完了给我一个线索,”说完递过来一个卷宗。
胡言一把推开,摇摇头说:“这是你们的机密。我不能看。”
卫紫霜穿着一身夏装,看起来英姿飒爽的,一点没有警服穿在身上的狗皮感觉。现在的老百姓已经不爱用穿狗皮来形容这样穿着制服、耀武扬威的特殊人群了。以前叫邮电局的为绿狗皮,可惜现在邮电局分家了以后,穿绿衣的邮政局已经从以前的好职业上跌落了下来,变成了一个没有前途的职业了。
城管和警察也都换装了,就连颜『色』都换成了现在这样的灰黑『色』。而且,城管在人民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已经变得极其高大,已经远远的将警察甩在了脑后。据说,现在有一句最有代表『性』的对警察的恭维话就是说警察凶的像城管。
“你的衣服是不是改过了?”胡言打量着这个高个子美女,煞有介事的问道。
卫紫霜还没有回答,赵星再次『插』话说:“他自己的说法是想换家老板。不过,……”他扭头看看卫紫霜,发现卫紫霜没有任何表情,才接着说:“他辞工后没有马上寻找工作,而是在外面潇洒了两天。有人看见他穿着一身新,一个人在餐馆里喝酒,还叫了很多的菜。”
“这件案子最难的就是没有线索。我想不出来杀他的动机。餐馆里的每个人我都问过了,这个死者基本上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人,没有朋友,没有仇人,近期也没有与人有过争执,也没有什么债务纠纷。而且,他虽然辞了工,但是还来过几次餐馆。唯一有点奇怪的就是,他在餐馆请老板和师傅们吃了饭,出手很大方。”卫紫霜补充说。
一个节俭的农民工,偶尔大方一下也很常见,可是在大方之后就死了,就显得很蹊跷。“他的钱从哪里来的?”
“你到底看不看?”卫紫霜语气透着一股狠劲。
胡言哆嗦一下,要是不看的话看来这个美女会施暴,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看看再说:“好男不和女斗。”
翻看了几页,胡言就掩上了卷宗,这件案子没有太出乎他的预料。
“没有啊。”卫紫霜不明白胡言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天生就是个衣架子。这样没线条的衣服都能穿的这样动人,厉害。”胡言的视线毫不客气的停留在卫紫霜挺翘的胸前。
卫紫霜没好气的说:“看什么呢?”语气严肃的要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