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匆匆扫了一眼,看到上面都是一些数字,也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意义。胡言又仔细的查看了整个箱子,确认没有其他的东西以后,胡言才将箱子重新锁上。
胡言轻快的赶上覃青青和陶爷爷,就在这个时候,胡言猛的一回头。他有种感觉,刚才似乎被什么盯上了,但是一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陶爷爷,这里的好多箱子都带着锁。这些箱子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打开过啊?”胡言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道。
“当年重庆是陪都,这里可是当年上流人物云集的地方,所以这里的名媛淑女们可是相当的时髦的。就算是战局最危险的时候,她们也是不惜重金去购买一些国外传来的新『潮』衣服和帽子。这就是当年地下党员为了接近上流贵『妇』们准备的道具……”陶爷爷的声音渐渐的远去,胡言看看没有人了,赶紧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他『摸』出钥匙,这把钥匙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进入博物馆找到目标以后能用的上。
他跳进拉起来的警戒线,迅速的打开箱子。箱子上的锁虽然年代久远,但是却丝毫没有涩重感,胡言很顺利的就打开了。
胡言走到覃青青身边,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青青,我发现线索了。你将陶爷爷引开,我好动手。”
这个流金岁月的大厅里除了他们三人就没有外人了,这也让胡言动了心思,想直接打开这个箱子。
这里陈设的都是一些纪念意义大过实际价值的东西,这些东西放在外面就是一堆废物,和垃圾差不多。只有在这里才有意义。这些东西也都没有安放什么安保措施,只在大厅里放了几个摄像头。对着这个方向的摄像头,胡言已经留心观察过来,电源灯没有亮,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真空地带,就算是胡言打开箱子也不会有人知道。
“哦,这些箱子的钥匙现在都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次博物馆打算将这些物品都清理一下,将这些锁都打开,做一些防蛀处理,然后再摆上。”陶爷爷的话让胡言暗自庆幸。幸亏赶在了博物馆的前面将东西取出来了,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等箱子清理过后,这个纸条还在不在。
胡言心里的一个疙瘩忽然解开了。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覃青青一直没有做梦,一直都是很正常的过着日子。但是却忽然间开始做起了梦,还被她自己的父亲的怨念缠住了。看来就是因为博物馆要清理物品。要是覃青青还不能得到箱子里的东西的话,也许以后就再也得不到了。
让胡言失望的是,箱子里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只有一张发黄的纸。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要是在这个箱子里存放着值钱的东西的话,一定留存不到现在。
这张纸紧紧的贴在箱子边上,估计这些工作人员就算是打开了箱子也不会将这张纸抛弃。这张纸一定会被当成箱子里本来就有的东西留存下来。
要是这张纸真的是覃青青的爷爷留存下来的话,他一定是个思维很细密的人,只有思维细密的人才能想到这样的方法将纸条留存下来。
唯一的障碍就是这个陶爷爷,所以他才想让覃青青支开陶爷爷。
“陶爷爷,那是什么?有什么特殊意义吗?”覃青青指着前面大厅里的一个年代久远的女帽故作惊奇的问。
“呵呵呵,也没什么。这是当年地下党员的帽子,一个在当年很时髦的帽子。唉,女孩子就是对这些衣服啊帽子啊感兴趣。走吧,我给你讲讲……”陶爷爷被覃青青挽着胳膊,急急的拉到了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