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青青猛的扑了过来,一把掐住胡言的脖子,恶狠狠的问:“到底看到没有?什么颜『色』?”
胡言没有防备,他一下子被覃青青扑倒了,现在两人的姿势很暧昧,他在下,而覃青青正趴在他的身上,灵动的眼睛正在假装凶恶的盯着他的眼睛。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就住在博物馆。而且,他的儿子现在是博物馆的副馆长。”覃青青说完就发现胡言没有反应,她疑『惑』的看了看,才发现胡言就站在覃青青的翘腿的对面,『色』『迷』『迷』的盯着自己。
“干什么?”覃青青赶紧放下腿,坐直了身子紧张的问道。
“你说的是‘钥’字吧,这个字我把它拆开,就是一个‘金’字旁和一个‘月’字,似乎也看不出其他的什么线索。这两个字我还真的不知道指的是什么。”胡言有些懊丧的说。
对于覃青青身上的线索,破解的难度要比自己预计的还有难的多。对于那笔巨额的活动经费,胡言完全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我找到了爷爷的好朋友,就是那个陶爷爷。”覃青青身子完全躺进了沙发里,翘起来的腿晃动个不停,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姑妈看见了会怎样责怪她。
“吴大姐,你们听过娄晨唱歌没有?”胡言不死心的问道。
两人犹豫了一下,才说:“没有。”
“哦,半个月后就是娄晨比赛的日子,希望你们能去听一听。”胡言希望他们到时候能去给娄晨打打气,也希望他们能亲耳听到娄晨唱歌。
“没什么,就是在看你的内裤的颜『色』。”胡言的话让覃青青气的牙痒痒的。胡言站的位置就在覃青青翘腿的方向,从他的角度一定能看到不少的内容。
“那你说是什么颜『色』?”覃青青咬着牙恶狠狠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大腿的颜『色』看到了,是象牙白。”胡言坏笑着坐了下来。
“真的?”胡言有些不敢相信,他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去打听这个陶爷爷,却都没有结果。现在覃青青居然说找到了,让胡言有些意外。
“还是姑妈告诉我的。她说这个陶爷爷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她的电话号码,就这样电话联系上了。”覃青青的话让胡言感觉有些奇怪。
多年没有联系的人,就在需要的时候忽然就出现了,这不能不说是覃青青的人品爆发了。
“到时候再说吧。”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娄晨眼里的激情顿时被浇熄了,他重又变成沉默寡言的宅男。
……
“胡言,你上次让我写的字你还没说结果呢?”覃青青坐在胡言最喜欢的椅子上,将腿翘的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