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青青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带有男『性』气息的热气,一阵心猿意马。他的手紧紧的搂着覃青青的腰肢,他的前胸贴着覃青青的后背,薄薄的衣服隔当不住两人肌肤的接触,让她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甚至带有隐隐的喘息声。现在她的心里很复杂,既希望胡言能做点什么,可又怕胡言真的做了什么。
她知道,他要是真的做点什么的话,她肯定提不起力气来反抗。
胡言的头低了下来,嘴唇慢慢的贴近她的耳边。覃青青心跳得相当厉害,她已经有些慌『乱』了,要是他的唇吻下来怎么办?反抗?没力气。顺从?被他这个『色』-鬼吻了,那以后还怎么能抵抗这个『色』-鬼的诱『惑』?
这里是个僻静的小巷,四周没有一个人影,但是胡言却猛地感到一阵心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困扰到了。
“怎么啦?”覃青青看到胡言脸『色』有些变了。
“我似乎漏掉了什么线索,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胡言眼睛移到覃青青的脸上,才一拍自己的脑袋。自己确实漏掉了线索,他竟然忘了自己的职业——看相。
姑妈想了想,说:“抗日纪念馆。”
“在什么地方?”
“没有了,现在不在了。”姑妈的话让胡言心猛地一沉。这些经费很有可能就在纪念馆里。在纪念馆里有专人维护整理,就算是几十年前的锁也不会锈蚀掉。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居然就这样断掉了,让胡言有些郁闷。
来到覃青青姑妈家,胡言毫不客气的吞咽着面前的菜,看的姑妈脸上喜盈盈的。胡言看上去虽然有些滑头,但是人还是真的不错,不矫情,不假模假样。
“姑妈,咱爷爷当年干的是什么工作?”胡言一口一个姑妈叫的姑妈脸上乐开了花,却让覃青青又羞又恼。
“什么咱爷爷,是我的爷爷。”覃青青气的要掐胡言的胳膊。
呼出热气的唇靠近了,直接贴在了她的耳边,热气让她的耳朵酥麻了,她的整个身子也僵硬了:罢了,随他了。覃青青喘息着闭上眼睛。
覃青青脸上的黑气已经聚拢,可以说,危险已经靠近了。只是现在连危险来自何方都不知道。
胡言心里很不踏实,他的直觉一向很敏锐,他凭着直觉隐隐觉得这里有古怪。
覃青青还想说什么,胡言忽然一把搂住她,将她搂着躲进了一个墙角落。
“不过,好像里面的东西都转到博物馆收藏起来了。”姑妈的话让胡言又有了盼头。
从姑妈家出来,覃青青看着胡言腆着肚子走路的样子,疑『惑』的问:“你是不是借着调查的名义到姑妈家混吃混喝来了?”
“干,那可是公务员和国家干部才干的事情,不要贬低我,将我和这些人渣混为一谈。”胡言扫一眼覃青青,毫不在意的说。
“青青,淑女点,老是欺负人家小胡。”姑妈嗔道。看到姑妈居然向着胡言,覃青青也是郁闷的的很,也无奈的很。
“我爸爸当年做过不少工作,先是泥瓦工,后来是搬运工,还做过纪念馆管理员,……”
“等等,纪念馆管理员?”胡言眼睛亮了。“什么纪念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