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仔细端详着覃青青的脸庞,在她的眉角有一道别人看不到的阴霾,前几天这个阴霾还很淡,但是今天看起来却已经有了一点规模,这说明危险已经在靠近覃青青,看来自己的动作要加快了。
“我给我的一个台湾朋友发了个信息,估计马上就会有消息了。”正说着,苹果手机开始滴滴的响着,拿出来一看,正是台湾朋友发来的信息。
胡言看了一下,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本来斯文的相貌,现在看来居然有了一点阴沉的样子。
“我请你看相可是付过钱的。”覃青青无敌的说。
胡言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四个硬币也叫付过钱了,而且还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看来这个覃青青的脸皮厚度不小。也不知道是跟自己学的还是本来就是,直到现在才『露』出真面目。
“你都不让我占点便宜,我再请客的话岂不是太冤了。”胡言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更不是伪君子,所以和女孩吃饭也不会有抢着付账的举动。
柳君缩了缩脖子,伸出手拍拍胸口,娇喘着着说:“这么大声,吓死我了。”
胡言和覃青青顿时一阵恶寒。女人这样做也就够无敌的了,一个大男人当街这样娇滴滴的拍胸口,可偏偏胸前一点货『色』都没有,确实让人无话可说。两人赶紧找了个由头溜了。
一个鸡杂店里,胡言和覃青青正面对而坐。油腻腻的桌面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胡言就这样直接用胳膊肘杵着桌面,完全无视了桌面上那些可疑的污迹。
“你可真不像男人。”覃青青鄙夷的说,然后伸手叫来了服务小姐。
鸡杂这种大路货是白领最爱吃的,因为价格便宜,辣味够重,油也够多。三五个人小聚一场也吃不了百来块钱。在这个什么都涨就是工资不涨的时代,基本上也是白领们打打牙祭的最佳选择。
“有线索了吗?”覃青青现在依旧是每日都在和噩梦做着斗争,虽然明知道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在梦里见到还是会让她半夜里惊出一身冷汗。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破解掉缠着她的噩梦,能让自己恢复正常的生活。
虽然桌面已经被服务生用完全看不出颜『色』的桌布擦过,但是依旧是油腻腻的,还带有一些不太干净的水迹。看到胡言直接用衣袖代替了桌布,覃青青无奈的摇摇头,这样的男人也太不拘小节了点。谁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估计一辈子就会和洗衣机洗衣粉缠在一起了。
“谁请客?”覃青青扬起秀气的下巴,盯着胡言问道。
“我是看相的,你是被看相的,当然是你请。”胡言端起一次『性』塑料杯,把玩着说。这个塑料杯有股怪味,看来多半是些问题杯子。不过在鸡杂店这样的路边摊上,可找不到什么好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