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有事吗?”胡言疑『惑』的问。
“有事。”年轻人低头用脚在地上蹭了蹭才说:“我叫王立,这个不是我的车,是一个朋友借的。”
王立走到车旁,拉开门说:“请吧,我请你吃饭。”
“你是新来的王市长的公子。”胡言淡淡的说。
年轻人彻底震惊了:“你怎么知道的?你真的能算出来?”他一直以为这些看相的算命的都是骗钱的人,没想到这个戴副眼镜年轻得不像是相士的人居然一口叫出了自己的来历。
“算是吧。”胡言懒懒的靠着树说道。既然是王市长的公子,今天这个赚点小钱的计划肯定是流产了。
好久没有出摊了,是时候摆摆摊,混点小钱了。
“吱”的一声,一辆造型别致的车停在了他的摊前,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穿着很时尚,样貌也有几分英俊,只是神态显得很倨傲。
胡言瞥了一眼这个车,兰博基尼。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可不是普通人。胡言来了精神,从这样的纨绔手里弄钱是最爽的一件事。
覃青青父亲这边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覃青青的姑妈,一个很和气的人。她笑眯眯的看着胡言,看的胡言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覃栋贤?没听说过。不过我倒是知道,我父亲当过兵,可是当的什么兵他却从来不说。”姑妈的话让胡言眼睛亮了一下。他隐约觉得,覃青青家里的人似乎很神秘,不仅是她父亲,现在看来连她的爷爷也充满神秘感。
接下去的谈话让胡言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覃青青的爷爷有秘密。他四十岁才结婚,而且关于他结婚以前的事情他很少提起,只知道他曾经当过兵,是**还是解放军就不得而知。在很早以前,她爷爷就去世了。
“你的饭恐怕不是那么好吃的吧?”胡言似笑非笑的说。
“你能详细的说说吗?我很好奇。”年轻人不肯放弃的说。
“你的眉『毛』清丽高扬、疏朗清秀,高出眼睛半寸有余,眉尾直飞入鬓这些面相说明你天生富贵。再加上你口音不是本地人,说的虽然是普通话却带有武汉口音,而且你的相貌举止和王市长有几分相像。最后一点,你和王市长一样都喜欢吃甜大蒜。”胡言说着『揉』了『揉』鼻子。
年轻人赶紧捂上嘴巴,说:“我知道白天不应该吃甜大蒜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看来你的神相之名确实是凭真本事得来的。”
“你就是四眼神相?”年轻人还算是有些教养,没有像其他的纨绔一样气焰嚣张,飞扬跋扈。
“你开这种车会影响你父亲的形象。”胡言冷不防开始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年轻人惊讶的问。
她父亲话也不多,总是显得很有心思的样子。
这父子两个有秘密。胡言已经可以肯定的说。这个秘密就是覃青青现在身处危险之中的原因。只是目前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想破解覃青青的危险,看来难度是相当的大。
告别了覃青青的姑妈,胡言还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地点——大街旁。摊开油布,胡言抱着膀子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