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沉浸在思索中,没有发现覃青青的到来。覃青青也没有惊扰他,而是学着他的样子端详着眼前的高大的皂角树。
胡言哑然,貌似刚才英勇爬树的举动完全白费了。
回到屋里的时候,胡言拉住覃青青的手说:“青青啊,我一个人害怕。”说着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哦,我家的猪圈还可以容得下你。”覃青青瞥他一眼,笑意盈盈的。
胡言眉头跳了一下,覃青青父亲的话似乎有些特别的含义。说不定他的怨念就是和这句话有关系。
胡言抬头看了看,在树叶晃动间隐约看到树梢上有着一个老鸦窝。胡言心里一动:莫非覃青青的父亲在树上藏了什么东西?
胡言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他努力的爬了爬树,但是在城里长大的他根本不知道树是什么爬的。累出了一身臭汗之后,胡言只有放弃了。
“哦,快说,他说的是什么话?”胡言也坐了起来。
覃青青指着头顶上的大树说:“就是这棵树让我想起来了,我父亲当年曾经为这棵树和别人大吵过一架。”
这是一棵皂角树,估计最少也有上百年的树龄了,整个大树一个人抱不拢。树上密密丛丛的长着茂密的枝叶,将附近一片地方都遮挡住了。这里也是村民们最喜欢的纳凉地,就算是最炎热的时候,躲在树荫下也会感到凉爽。
胡言打个哆嗦:“那个,我还是一个人睡好了。”看来要推倒覃青青,任重而道远啊。
清晨起床,胡言伸了个懒腰。在天然氧吧里睡觉就是爽啊,大清早就起床却一点不觉得困。踏着草地上的『露』水,胡言信步走到皂角树下,仰头看看,想看出个端倪出来。
覃青青也出来了,看到胡言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胡言身后。
“你干什么?大晚上的居然要爬树?”覃青青好笑的问道。
“我想看看这树上是不是有你父亲留下的东西。”胡言回答道。
覃青青白他一眼,嗔怪的说:“怎么可能呢。这里又不是重庆,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一到秋天,这里的树叶都会掉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要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还等得到你来发现?”
“当初有人出大价钱要买这棵大树,村里动了心,就组织人要将大树挖起来。我父亲拼死拦着不让他们挖,后来还和村长大吵了一架。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等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父亲就靠在柜子上对我母亲和我说:‘这棵大树关系到你们的未来。’”
覃青青伸出手,亲切的『摸』着大树,喃喃的说:“要是当初这棵大树被卖掉了,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就会少了很多的回忆。现在想起来才知道我父亲当年是多么的正确。”
这棵大树记载了村里人很多美好的回忆,要是当年贪图那点钱,现在的人们就少了这个最好的休息聚会的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