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覆上那柔软的嘴唇,却看到沃迪尔身后,言之一脸暖意的笑容站在那。我瞪大了眼,顿觉浑身火热脸发烧,急忙撤身拉开距离,“言之?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言之忙完公务回三界城,去了趟冥狼山庄,刚好碰上我也在那,我们就一起回来了。”沃迪尔很不满我忽然撤身,又将我的脸拉过来狠狠地吻住。我很不好意思,却又无法推开他。我还是很不习惯当着言之的面与沃迪尔如此亲密,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
言之只是站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色,似乎已经习惯了似的。当沃迪尔终于过够了嘴瘾,放开了我的唇,不等我喘口气说句话,言之便走过来俯下身捏起我的下巴再次堵住了我的嘴。
鸣风很有心,知道我不好酒,拿了最清淡的山果酒。这是五师兄自己酿制的,他就爱没事的时候喝点小酒。
只喝了两杯,脑袋就有点晕乎乎的了。看来以我的酒量,喝闷酒是很容易醉的。又想到以前的言之,他独自一人生活在那种复杂的环境里,不知比我要苦闷多少倍。所以他才会如此迁就我,如此珍视如今拥有的一切。还真想不到,以他以前那种霸道的性格,能变成现在这样温柔。
人的潜力还是很巨大的。
沃迪尔也这么久不回来看看我,那次去三界城也没能见到他,他那么爱黏我的性子,难道不想我么?我怎么说也是娶了两个老婆的人,怎么混到现在一个老婆都不在身边?
真衰!
“来人!拿酒来!”我越想越郁闷,越想越心烦,忽的没好气的大声说道。
天上的月亮忽明忽暗,乌云飘的很快,看来是要有大雨。
我看看灯火通明的青龙殿,无奈的摇摇头。这些日子二师兄做什么都不专心,心思都扑在莫禅身上了。他将很多事都交给三师兄办,自己好抽出时间泡美女。我能说什么?
“师叔祖,时辰不早了,回去歇吧。”鸣风走上前来小声说道。
二师兄这边没办法,我只好从弟子那边下手。与几位师兄聚在一起商议了一下,让他们在莫禅住在龙魂宫的这段时间好好看管自己的殿内弟子。若是抓住走神的,
,往青龙殿偷跑的,抓住一个重罚一个!
在这种强硬的手段之下,倒是见了一点成效。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正处在修炼关头时期的弟子,若是因此分神,很容易埋下走火入魔的祸根。
我一边想着,一边端起第三杯放到嘴边。刚想喝,却被一只手给握住了。耳边热气喷涌,那令人心痒的优美嗓音说道:“怎么了?我家夫君何时学会独自喝闷酒了?”说着,肩膀上探过来一张脸,握着我的手凑到那莹润的紫唇前,喝光了杯中的酒。
我浑身一震,立刻清醒。
“小狼!”我惊喜的大叫一声,反身抱住沃迪尔的脖子,抬起脸便亲。
候在门外的鸣风答应一声,而后是急匆匆离去的脚步声。要说闲容鸣风这两个小伙还是很懂事很好使唤的,只是他们一直呆在我身边伺候,不是要荒废了他们的修炼?
看来等得闲了还是去趟三界城找寂说说这事,实在不行,我自己自觉点按时给他汇报自己的行踪算了,省得牵着这两个活宝。他们的资质还是很不错的,总这么浪费时间也不是事。
不大会功夫,鸣风端着酒壶与一支酒杯推门进来。闲容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碟山果与一碟点心。他们将东西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告退离去。我为自己倒了杯酒,端着酒杯想:或许喝点酒能好好睡一觉吧。
“嗯。”我点点头,转身向炎龙殿走去。心里打定主意,宫内的事已经都料理的差不多了,明日一早便去冥狼谷看看他们谁在。
回到卧殿,看着空旷的屋子,心里一阵凉风嗖嗖。一个多月了,两个老婆都不见踪影,是不是把我这个人给忘光了?
怀着郁闷的心情洗了个凉水澡,穿着睡袍在落地窗前席地而坐。天气这么热,不知道言之在外奔波受不受得了。记得血族都是怕热的,以他现在的功力,顶着住烈日炎炎么?
治水宜疏不宜堵,最好的办法就是早日下山,将莫禅带离龙魂宫。亦或是二师兄功力深厚,能快速搞定莫禅,将她娶到手。龙魂宫治理弟子颇严,一旦莫禅成了师母,这些弟子们便不敢再有什么念想了。
又过了十来天,我算是堪堪整理好宫内的一切,便计划隔天去一趟冥狼谷。沃迪尔与父亲母亲,随便找到一个都好,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早日结束搬迁。
站在天龙殿外,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夜风。正值七月最热的时候,连风都是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