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卧殿内只有桌上的一支烛台燃着,悠然的烛光照在言之英俊的脸庞上。那一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闪着星辰之光,花白的长发被烛光铺上一层淡淡的黄色光晕。
我缓缓伸起脖子,贴上那双诱惑我的嘴唇。那嘴唇凉凉的,软软的,随着我的亲吻逐渐变热。探出舌尖,轻触那带着一丝血气的软滑的舌,它便热情的纠缠上来,与我一同嬉戏。
我有些冲动,体内升起一股热流。手指不甘寂寞的钻进身前整齐地衣襟里。找到那敏感的小颗粒,轻轻撩拨。挑逗,摩擦……
“嗯……”言之动人地呻吟一声。离开我的唇,将我探至他衣襟里地不老实的手抓出来,声音暗哑又灼热的低声说:“玺儿,你还有宫务在身,莫要调皮……”
“呵呵。言之,你已经……”我扭了扭身子,故意压住他身下已经硬挺的东西,调笑的说。
“唉……”言之无奈地轻叹,眼神中有些责怪,“难道你今晚不准备去筛选弟子
“我们新婚啊。我的夫人,**一刻值千金,师傅不会怪罪我的。”我笑眯眯的从言之的怀中跳下地。拉起他的手将他拽到床边,推倒……
“玺儿。这样不好吧?”言之“扑通”一声被我推倒在床,急忙撑起身子问道。
“筛选弟子地事明日再说吧!”我越来越兴奋。七手八脚的脱去言之的靴子,又踢掉自己地靴子。爬上床将言之压在身下。
言之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美味,笑眼盈盈地任凭我上下其手。
外袍一件件飞出,落在地上。言之仍是没有穿里衣,顷刻间便露出满是疤痕又很性感的健壮胸膛。我性急地在眼前美味的胸膛上乱吻,手下不停忙活着解开言之地裤带。
言之被我的吻弄得很痒,轻笑连连,双手探入我的里衣中,在我背脊上性感的抚摸。
“笃笃”“宫主在么?”
就在我和言之衣不遮体的亲密纠缠的时候,传来闲容的敲门询问声。我们的动作猛然定住,已经沸腾起来的欲热与兴奋的大脑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言之眼神闪烁的看着我,目光中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似是只等我有何反应。我抬起在言之胸膛上埋头苦干的脸,不耐的皱起眉头斥道:“我不在!”
“……”门外的闲容很郁闷。
“扑哧……哈哈哈……”言之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我翻翻白眼,努力压下被打搅了好事的火气,愤愤的说:“让通过测试的弟子原地打坐静修,明日本座再去查看!”
“是。”门外郁闷的闲容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听到渐远的脚步声,我全身一松,趴在言之的身上喘气。他的身子因为被诱出的欲火而火热烫人,长裤已经被褪下一点,那炙热的**露出一点头,挤在我们的身子之间脉动着。
“玺儿?”言之见我不再动作,不解的唤了一声,“累了么?”
“累?还什么都没做,累什么累?”我抬起脸不满的说:“再有人来搅合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罢,爬上去吻住言之的唇,将我们仅剩的衣服全都扒光。
这一夜,**甜美。
许是习惯了言之的勇猛,又或许是言之这次特别的温柔,一夜承欢后竟没有让我觉得身子不适。
雨过天晴,又是一个艳阳天。灿烂的阳光从落地窗外射进殿内,将卧殿照耀的金灿灿的。几只鸟儿在窗外的地上叽叽喳喳的跳来跳去,投射到殿内地板上几只活跃可爱的影子。
我跟以前一样毫无形象的趴在言之身上,眯着眼睛养神。言之睡得很熟,胸膛缓缓起伏着。好像自从上次我说过不习惯他没有呼吸以来,他的身体便一直都保持着正常人的状态。只是体温除了在动情欢爱时会很热,其他时间都是凉凉的。
没办法,血族就是冷血动物。
知道言之快天亮才睡,我在他身上趴了一会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先去浴殿洗了个凉水澡,而后穿上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梳头。
镜子里的脸蛋看起来春意不减,精神头十足。我微微一笑,镜中的脸也微微一笑。这一脸的甜美笑容,让我心里汩汩的冒出幸福的热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