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到床边躺倒,侧过身子枕着手臂呆呆的看着窗口。不知不觉的竟有些困了,便闭上眼迷糊起来。
“扑通!”什么声音?!
正迷糊的我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噌”的坐起来揉揉眼睛。空气中一股浓浓的血气纠缠着一种特殊地气味让我警兆突生。
只见落地窗外的地上一个黑影正挣扎着爬起来。我倏然睁大眼,心里“咯噔”一声。叫到:“是言之么?”
“嗯……”徐言之微弱的应了一声,艰难的爬起来依靠在墙边坐下。我嗖的跳下床,三两步跑到窗边,看到徐言之狼狈的倚着墙坐在地上,神智有些萎靡不振。
“言之!你这是怎么了?”我扑过去蹲下身子细细查看。只见徐言之一边的肩膀上赫然林立着几道深深的抓痕,几乎道道见骨。半边身子都浸了血,双手五指成爪,长长的利甲上除了血迹还有一些羽毛。
心痛啊!
“言之,这是怎么搞的?”我伸出手,却又不敢触及他地伤口。血已经不流了。只是那刺眼的红与一丝骨白让我心里一阵揪痛。
“嗯……碰上一只很大的……雕……他想吃我……”徐言之艰难的说着,双目中隐有阴霾地暗红血雾还未消去,“他修为不低,我不是对手……”徐言之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那把曾经刺进他胸口的精致短刀塞进我手里,道:“玺儿,龙魂宫可有养禽畜么?给我找些血来……”
“好!你等着!”我顾不上想太多,起身便要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忽然停住,心想:言之受了这么重的伤,喝一般的血估计不顶用吧。
扬起手臂看看自己嫩白的腕子,眼珠转了转,反身回到桌前,掀开两个空茶碗的碗盖。拔掉刀鞘,拿着刀往自己的腕子上狠狠的砍上去。
当刀刃刚刚接触到手腕的时候,只见紫芒一闪,“嗖!嘭!”短刀被反击脱手,飞射出去钉在床柱上发出一阵嗡响。
“啧,这个……”我傻愣愣地看着手腕上一道轻微的白印。一时没了主意。
自己砍自己都不行?
再试试!
转身走至床柱前,拔下短刀,再次回到桌旁。抿了抿嘴唇,催起体内龙魂之印,抽出一丝神力运在掌中,将神力压入短刀。只见刀身立刻升腾起一层紫色荧光,刀尖处变得非常刺眼。
这下应该成了!
我挥手朝手腕上划去。
有点痛……嗯。只是有点而已。
我脑门上有点冒汗。将汩汩冒血的手腕悬于茶碗上。茶碗不大,一会便满了。赶紧换一个继续接血。
待两个茶碗都接满了血。我放下短刀急急的端着两个茶碗走到徐言之身前蹲下,道:“言之。血了,快喝!”
徐言之神志不清,闻到血的味道双目红光乍现,唇中瞬间探出一对寒光闪烁的獠牙。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盛满血地茶碗,咕咚咚的灌下肚,
“言之,还有。”我急忙将另一碗也递上。徐言之丢掉手中喝空的茶碗,拿过另一碗一饮而尽。
当第二碗也被他喝空,他瞪着眼睛看向我仍在流血的手腕。我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便将手腕凑了上去。
徐言之没有动作,双目的红光忽而强烈忽而隐落,似乎在挣扎什么。
忽的,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转身过去,声音不稳地低声说道:“你……快去疗伤……我修炼一下便好……”
“言之,真地不要了吗?”血还在流,多浪费……
“快去疗伤!”徐言之猛的大吼一嗓子,把我吓得腾地站起来,应道:“哦!”
当我风风火火的跑到天龙殿左偏殿地时候,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一桌人全都惊呆了。一时间一片“噼里啪啦”茶碗点心落地的声音。
“玺儿!你搞自杀吗?!”萨克斯勒脸都黑了,“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吼。
“小玺!你怎么搞成这样啊!”炎龙吓得跳了起来,眨眼间出现在我眼前,抓起我的腕子一抹,伤口立刻消失。“吓死我了,呼----”炎龙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可别说你和徐言之吵架他砍了你一刀啊!”
“怎么可能。”我甩甩手,道:“是言之受伤了,我砍了自己一刀给他疗伤。不过我自己没办法给自己疗伤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