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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怕什么来什么(第2页)

“凯尔曼将琅苍山庄给了我,如今我是那的庄主,呵呵。”徐言之笑着往自己嘴里扔了颗葡萄。

“真是个大便宜啊。”我点点头。

“什么大便宜啊。”徐言之一脸好笑的说:“他是用琅苍山庄换了女皇赐给我的封地。毕竟我不可能在利比亚那常住。”

“原来是这样,这个凯尔曼还真不做亏本的买卖啊。”信手撩起徐言之花白的头发,有些不解的问道:“言之,为何你的头发还是如此花白的摸样?应该可以变黑了吧?”

“这是纪念。”徐言之握起我的手贴在脸颊上,“血族人长生不死,我庆幸如今可以永远陪伴在你左右。可是时日久了会消磨掉一些记忆,这白发可让我永不忘记我们当初相识的一切往事。”

“我以为你不会愿意与别人一起嫁给我。”我抚摸着徐言之凉凉的脸颊,有些心虚的小声说道。

“记得我曾说过,你若是做了皇帝就能娶我。可如今你却成了让众生仰望的天神中人,我徐言之怎敢妄想将你独占?”说道这里,徐言之垂下眼帘幽幽的看着我,道:“即使我想,也没这个本事。你的那位师兄不就是前车之鉴么?”

我很汗,真的很汗。我满头冒汗的翻着眼睛看着徐言之,心里七上八下复杂的很。

“玺儿,不要总用这样恐惧的眼神看我,我说过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徐言之将我紧拥在怀,低声说道:“记得以前那时候,你也总是很怕我。我有那么可怕么?”

“不是,那时候我是怕你发现我与凡人不同的体质,怕你抛下我而去,或者……干脆将我刺死。”我伏在徐言之怀里诺诺的说道。

“呵呵呵……原来如此。可结果似乎与你所怕没什么不同。那时在你眼里我却是抛下你而去,最终也确实是我将你刺死了……”

徐言之深沉的话让我浑身一震,忽然发现那时候发生的一切竟与我惧怕的一摸一样。这就叫“怕什么来什么”么?越是惧怕担心,就越是会发生惧怕之事。

“好像……是这么回事……”我瞪着眼睛喃喃的说。

“是啊,所以我才想一命还一命。既让你解了恨,又可以让我摆脱毒誓的束缚。在萨克斯勒前辈将我救出之时就问过我,是否愿意接受初拥成为血族,说那样我便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自然是千百个愿意。只是寂的出现让我没想到。他恐怕是想逼迫你做了他的妻之后,按律法你就不能再娶亲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撑开一些距离,看着徐言之晶亮的眸子恍然大悟的说道:“这么说寂他本来就没想要你和沃迪尔的命,只是想让我做他的妻,这样我就不能再娶了。”这样我便如他所想,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然也。”徐言之笑着点点头,“盘古各国的律法皆传承于百羽圣都。为夫者,可娶三妻四妾,为妻者,却不能同时嫁于二夫……”

“笃笃”“师叔祖,师祖爷请您与徐将军天龙殿左偏殿赴宴。”

突来的敲门声与禀报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已夜幕低垂了。都说快乐的时光转瞬即逝,一点不假。好像根本就没和言之说几句话,怎么转眼便天黑了?

我不满的看看徐言之,又看看卧殿的门,有气无力的回道:“知道了,这就来。”

极不情愿的离开徐言之舒服的怀抱站起身,将地上的茶壶茶碗与吃剩下的干果葡萄放在桌上。回过头,看到徐言之立在窗前仰面看月。那一身墨蓝色暗纹织绣银丝裹边的小立领紧身长袍,将他健壮挺拔的身形衬托的潇洒而高贵。柔顺的花白长发在身后服帖的垂着,直至臀下。发上束着一根精致的辫子,微稍绑着翠玉。微风拂过,雪丝飘扬,衣襟摇曳。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明晃晃的散着光。月光自窗外射在徐言之的侧脸上,竟浮出一层蒙蒙的光幕来。那深刻的眼窝,璀璨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坚韧的唇形,刀削般的下巴,砌成一张英挺不凡的脸庞。

他就这样静静的立在那里,似是融入了月光之中,夜色之中。像是黑夜中的王子,令人怦然心动。

从没有想过他会有这样的幽然的气质,亦或是成为血族之后自然而发的吧。

他是我的言之啊……即将成为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