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了相貌让我很意外,其他的一点没变,呵呵。”徐言之调侃的说着,一双黑葡萄也莹出湿润的水光。“我刺你一剑,你砍我一刀。我们扯平了。”他仍是笑。透明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的眼角流淌下来。
“这个……梦……真不错……”我有些不能顺畅的说话,呼吸很困难。
“这不是梦。我的玺
他俯下脸在我因吃惊而大张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道:“呵呵,我家玺儿竟是如此一个美人,当初为何装扮成若喜的摸样骗我?”
耳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只剩下近在咫尺地另我无比揪心又挚爱地脸。
奋力举起双手,捧住眼前这张脸,肌肤很凉,很凉……
她身旁悬浮着一个金发男子,体态修长气质高贵,那一头如金色蚕丝般的长发竟然与萨克斯勒十分的想象。只从侧后身看便能猜到也是个绝美之人。只是他的衣服让我很吃惊。竟然是白衬衫休闲裤?这不是地球的衣服么?
与她一起的还有很多人,隐约的看到凯尔曼也在其中。他背后一对巨大地黑色肉翅缓缓摇摆着,发出阵阵风声。
“哎哟!接住啦!哈哈哈……”
“噼咔----”一声轰天巨响,一道蓝光自空中无中生有的劈向我面前的婚书。与此同时。高空中出现一团耀眼的白光瞬间爆发扩散,让人睁不开眼。
“嘭”婚书被炸得粉碎,我身上顿时腾起一层薄薄地光幕将我护住。只是这爆炸的冲击太过猛烈,将我击飞出去。
原来,师傅给我的玉符是在这里用的。
我觉得脸颊僵硬麻痹,手也僵硬麻痹的几乎拿不住那纤细的笔杆。一滴黑墨自笔尖坠落,却在空中被一阵气劲吹跑,最终滴落在通红的绒毯上。
“你写不写?!”寂咬牙切齿的低声说着,扬手抓住我执笔的手按在婚书上,逼着我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天”字。
我死死的瞪着婚书,体内涌出愤怒的火焰。右手不断与握着我的手抗力,却抵不过寂的钳制。
冰凉的嘴唇覆上了我的唇,我们在这寒风呜咽的空中紧紧相拥,想要将对方镶入自己的身体里。一切都不重要了,此时我们相互拥抱着彼此,体会着彼此的体温才是最最重要的。
不管是不是梦,此生再也不愿放开他。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搂住徐言之的颈子,陶醉在他的唇中。就像无比饥饿的人忽然得到一桌无比香醇的大餐,贪婪的,饥渴的索取着,宁愿将自己撑死。
“小东西,回神了。”他笑着捏捏我的脸。有点粗糙地手指摩擦着我的脸颊。
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言……之?”眼泪瞬间溢出眼角,声音有些颤抖,手也止不住的颤抖,却死死的捧住眼前的这张脸不愿放开。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愉悦畅快的声音,飞退中的身子被一个有着熟悉气息的怀抱拥住。我浑身一颤,急忙回头。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晶亮的黑葡萄,那浓密的睫毛上被刚刚露出一点脸的太阳洒上晶亮的光点。牛奶巧克力般地细腻肌肤,瘦削刚毅的脸颊。熟悉的气息喷射在我的脸上,那张让我无比怀念的俊脸扬着蜜一般的笑容……
我几乎瞪裂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傻愣愣的看着白光逐渐隐去,周围观礼的宾客一个个全都像木雕泥塑的一般定在了那里。礼乐声也消失了。除了仍在回荡的雷声与呜呜的风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寂被那道蓝光击了个措手不及,也被炸飞出去。高台上除了萨克斯勒坐得稳稳当当,几位长老师兄全都被炸飞。
看着眼前越来越远地高台,脑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一群人,一群……衣着各式各样很奇怪的人。最首的一位是名黑发女子,看不清相貌,背后一对巨大地透明羽翼铺天盖地。她穿着中不中西不西款式奇特的雪白长裙,轻纱裙摆在劲风中徐徐飘扬。全身撒发出神圣的白色荧光。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隐隐能听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强人所难?”一类的询问。寂的一张儒雅的脸已经满是通红,怒火熊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手不断收紧,几乎将我的手与笔杆一起握碎。
心一直下沉,跌落无底深渊,笔尖重重的落在天字之后,写下玺字当头一撇。
就在这时,天上地云忽然剧烈翻涌起来,一浪浪的遮住寒冷的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