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识的颤抖着身子,眼睛几乎瞪出眼眶。那熟悉的身影,即使到死我都不会忘记。
这就是姜猛所说的“性情大变”?
为什么?
忽的,惨叫声弱了下来。而后,只听“咣当”声响,屋门被大力推开。两名府兵抬着个衣衫不整的白衣少年出来。他浑身颤抖不停,下体与露出的双腿上满是血迹。那一滴滴猩红的血,夹杂着一些隐约的乳白色**,顺着纤细的小腿滴落地上。
我愣愣地瞪着逐渐消失在拱门处的,虚弱呻吟的少年,脑中一片空白。
我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不相信这是言之做的。
“那是自然,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喜欢助人为乐。虽然这次你没让我见着美人,不过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帮你一把。”他乐呵呵地站起身,转头往外走,“跟我来吧,天玺,嘿嘿嘿……”
他的笑声很诡异,我却因急切的想见到徐言之地心情,顾不上想太多。跟着他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冰寒刺骨的狂风让我猛然一个激灵,急忙裹了裹身上的棉坎肩。天上乌云翻滚。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只红红的灯笼,在屋檐下来回摇摆着,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头发被狂风吹得如群魔乱舞,我却忘记拿上发带,只能仍风吹着。
“轰噼咔”一声震耳欲聋的响雷忽然爆出,天空中的乌云立刻翻滚起来,一道惨白的闪电将一切照耀的如阿鼻地狱。闪电将我们的影子明晃晃的投入进屋内的地上,依着床柱的徐言之身子一僵,立刻转头向我们看过来。
“喂!天玺!傻啦?!”耳边传来姜玉琼幸灾乐祸的声音,“你不是想见徐言之吗?他就在屋里,我带你去看!”说罢,他再次提起我的衣领,纵身跃下楼台。
寒风在耳边“呼呼”作响,眨眼间,我们便来到那主屋的一扇窗外。姜玉琼竖起一指,放进嘴里湿了湿。而后,点破窗纸往里看了看。随即,他嘿嘿一笑,把我拉过来凑在那小孔前,按住我的肩膀,似是怕我逃跑。
我呆呆的顺着那小孔看进去,看到的是一张很大很大的床。床被白纱帐团团围拢,现出里面一个赤身**,披头散发的人影。他斜依在床柱上,一条腿耷拉在床下悠哉的晃荡。地上四散着衣袍和血迹,还有一个个炭火盆,将屋里烘的暖洋洋的。床边放着一张大桌,桌上散着令人脸红的各种**器具。
姜玉琼扬手抓住了我的衣领,也不打招呼,纵身一跃上了房顶。我吃了一惊,全身冒出一层冷汗,却不敢挣扎动弹。随即,便被不远处那灯火辉煌的庭院吸引住目光。
“看见没?这就是徐言之的将军府,就在我家隔壁,呵呵呵……”姜玉琼提着我纵至一个高高的阁楼上,指着下面地庭院说道。我根本顾不上姜玉琼地话,已经被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满满一院子地清秀少年,全都穿着单薄的白衣,一个个冻得脸色青紫,却颤抖着或是抚琴,或是吹箫,或是唱歌。他们身后,是一间庞大的主屋,足有一亩地大小。屋门紧闭,屋内灯火摇曳,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