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锦?那是什么?”沃迪尔捧着盒子往我院子里走,嘴里奇怪的问道。“就是那张红色地绣花纸。”我朝秦川兴招招手,说道:“你过去向老爷说一声,就说我与沃狼公子回院子安排东西去了。晚膳备好了就来唤我们一声。”
“是,少爷。”秦川兴俯身抱拳,而后带着侍卫转身离去。
回到屋里,关上房门,沃迪尔把木盒放在桌上,拿出火折子点亮烛台,奇怪地问道:“那侍卫怎么叫你少爷?”
“哦?那就快点拿出来给我看看呐。”姜猛似乎对宝物特别感兴趣。急忙打断我的话头说道。而梁伯却有些不高兴,好像我有东西不愿拿出来给他老人家看似的。我赶忙陪着笑脸说道:“其实这宝物还缺点东西才能欣赏,我这不是让沃狼前去准备了么?大伯,您别生气。这段时日咱们家不是忙么?也没顾上给您老人家提这事。今晚我就拿出来给大伯与姜叔鉴赏。”
“嗯,也好。”梁伯不大乐意的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干干的回道。我急忙拿起一块点心凑上去献给梁伯,梁伯斜了我一眼,撇撇嘴接过填进嘴里。姜叔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梁伯便也跟着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陪着两个老头讪笑,心里捏了把汗。看来我还是疏忽了老人家的感受,今后有事得及早跟老爷子报备才好。
我陪着两个老头子在屋里悠闲聊天,说的都是梁华以前跟随姜猛地时候的趣事。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梁伯便吩咐烟翠去准备晚饭。就在这时。守门的梁阿虎急匆匆跑了过来,却被门外守着的侍卫给挡在外面。我看到急忙招呼了声。梁阿虎才被放进来。他朝我们作了个罗圈揖,最后对梁伯说,梁锅一家收拾完东西搬过来了。
“哦,姜叔将带来的十六名侍卫送给我们看家护院。”我回应着,坐在桌旁,将三个木盒依次摆开,翻开盒盖,左右观赏。沃迪尔有点不满地摇摇耳朵,说道:“嘁,有我和烟翠在,谁能动你们一根头发?还要的劳什子侍卫。”
“得了,知道你们本事大。可是你们不是不方便暴露身份吗?再说,也不好驳了姜叔的面子。”我一边说着,一边进里屋将桌上用绸子手绢包着的几张卡和那张百元钞拿出来摊在桌上。
我招呼两个老头子在屋里坐着,便跟着梁阿虎带了几名侍卫过去瞧瞧。走出姜猛的院子,看到几名家仆拿着寥寥的一些破家什,跟着梁锅往他们住的院子里走。他媳妇花枝穿了一身颇为体面的浅绿棉质长裙,怀里抱着熟睡的家宝,黄黄瘦弱地脸上扬着欣喜的笑容,立在一旁看他们往屋里搬东西。梁锅则忙里忙外的招呼着家仆在屋里摆弄家具,将搬来的东西放好。
夫妻二人见我跟着梁阿虎进了他们院子,急忙上前行礼。我只是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忙。家宝被花枝地动作弄醒了,哇哇大哭起来。花枝便向我告了个罪,哄着孩子跑进里屋喂奶去了。我见也没什么事,就招呼梁锅收拾完了找人去厨房帮烟翠准备晚膳。
刚出了梁锅院子的门,就见沃迪尔捧着几个暗红色地雕花木盒一脸喜色的走过来,说道:“玺,那个梁木匠把别人定了又不要的盒子给我们了,你看看行不行。”我有点意外地打量着他手里的精致木盒,说道:“竟有这么巧的事?”是啊,是挺巧的,不过只有三个,够么?”沃迪尔可爱的摇摇耳朵,一脸乖巧的笑容。“够是够了,可是那张红锦却不合适用这种木盒装啊。”我思虑着摇摇头,那张百元钞根本不能用这种盒子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