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那是,那是……”
两个老头子其乐融融的一边闲聊,一边随意边走边看。可是他们说话的内容,却让我身旁的沃迪尔有点汗颜。要知道那个什么陈大师可是他随便找了个人过来糊弄人的,要还有下次,难道让他再冒险将族人弄过来给人家修宅子?就算他敢,他的族人也不一定愿意啊。
已经走到远处的二老,说话间便转过身往回走。揽着我腰地沃迪尔急忙抽回手,惹得我们身后跟随地烟翠掩嘴偷笑。沃迪尔不爽的斜过目光瞪了她一眼,烟翠立刻隐去笑容,乖乖地垂目不语。我好笑的摇摇头,信步迎上二老,与二老并肩而行,不时也搭上几句话。沃迪尔与烟翠只是站在轿旁远远的看着,却并不上前。
沃迪尔本还是红晕的脸,随着心晶耀自我耳上脱落,立刻变得苍白起来。他失落的点点头,没说什么。我有点奇怪,只是没能戴上他的耳环嘛,有必要这么伤心么?
“呵呵呵……老梁,有陈大师在此助你建造宅院。依我看用不了多久你们伯侄俩就能住上新宅子咯!”
“呵呵,是啊,这还是多亏了狼儿。是他请了陈大师来,才能修建的如此之快,如此之好啊!”
看着梁七九与梁伯笑容满面的高谈阔论,我在心里直摇头。若不是梁伯突然发迹,这位保正估计根本不会这么闲的跑来与梁伯套近乎。这人呐,就是这么势利。当初梁伯穷得吃不上饭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热情。而那些个曾经帮助过梁伯的村民,现在却对梁伯敬而远之。无形之间,梁伯与他们便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忽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自水车旁的村路上小跑过来,嘴里喊道:“梁伯!梁伯!”正与梁七九说话的梁伯听到喊他,便转过头向那人看去。随即,脸上现出诧异的神色,“锅子?你这般着急的找老夫有何事?”梁七九也奇怪的向那人看了过去。那位锅子并没有理会梁七九,直接跑到梁伯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泪水横流,大声说道:“梁伯!救命啊!花枝临盆,家中银钱不够,稳婆不给接生啊!梁伯!呜呜呜……”
“啊?!快!快带我们去!别哭了!”梁伯听罢,大惊失色的说道。“哎!”锅子匆忙抹了把脸,倏然起身往回跑。“老爷,快上轿!”这边,烟翠慌忙上前搀扶住梁伯,我也转头想要上马。梁伯着急的说:“还上个什么轿啊!快跑吧!”说罢,甩开烟翠的手,拉着我撒腿就跑,嘴里还不停的说:“产妇临盆,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坐个什么轿啊!”
“如此说来,我也得好好与沃公子套套交情。说不得日后若是也想将家里修缮修缮,可以请来陈大师相助,也是美事一桩啊!”
“这个就得梁老亲自与狼儿商议咯。听闻这位陈大师是他在京中的朋友。我老梁也是托他的福才能请地动陈大师。呵呵呵……”
“日后我定然会去找沃公子商议,想来看在我们之间的交情上。也不能不伸手一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