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被子下床,看到床前摆得很整齐的布靴与屏风上搭着的一件火红色的外袍。我奇怪的歪歪脑袋,不记得沃迪尔有给我量身做衣服啊?怎么新衣服这么快就有了?
转头看向窗子,温的晨阳投射进一缕缕暖暖的光。我心里微微一惊,急忙登上布靴来至窗前将窗户推开。挂在东方半空的太阳异常耀眼,清凉的空气中夹杂着粮食成熟的气息涌进屋内,让人精神一振。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不住叫唤,高大的银杏树不时飘落下一两片澄黄的落叶,或掉在地上,或掉在石桌石墩上。很明显,这是一个清爽的早晨。
不会吧?!我昨天中午睡的,竟然又睡到早上?有没有搞错?!
见梁伯不再着急,沃迪尔转过脸来冲我调皮的眨眨眼。我朝他浅浅地笑,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我的猜想。
“这么说,下午那巫师就会前来拆房子了?”梁伯喝了口热茶,问道。
“是。”沃迪尔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轻声应道。
房门“嘎吱”一声开了,我转过头,看到沃迪尔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玺,睡得好么?”他走至屏风前,拿下上面搭着的火红色外袍在面前撑开。我疑惑的走过去穿上,嘴里问道:“我竟然从昨天中午睡到现在?”
“是啊,因为你的身子太虚,喝了有龙颜朱果的参汤,需要多休息才行。普通凡人是受不得朱果的灵气的,即使是你也需要我来助你孕化。”沃迪尔一边说着,一边为我系好搭扣。又从屏风上拿下一条火玉腰带为我系在腰上。我皱着眉左右看看这身火红的长袍,似乎仍是有些宽大。而且,这颜色也太艳了点吧?沃迪尔嘬了下嘴,说道:“还是有些大了,看来那小厮比你还是壮些。”“哦?昨下午我睡了之后你就找人为我做衣服了?”我来至梳妆台前坐下,沃迪尔赶过来拿起木梳为我梳头。
“嗯,如此说来,我就先去小睡一会。你们两个也歇歇吧,下午得去宅子那边招呼一下。”梁伯说着,打着哈欠悠悠哉哉地回到自己屋里,关上房门睡午觉去了。
“玺,你也休息一下吧。”沃迪尔温温柔柔地握起我的手,拉着我走至卧房。我忽觉一股困顿袭上大脑,便躺在**迷蒙睡去。
耳边隐隐传来梁伯畅快地笑语声,我迷糊的睁开眼,觉得身体异常舒服与轻松。“啊---”扬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起身扭扭脖子。心中冒出一丝疑惑:为什么觉得身体这么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