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呵呵呵……玺儿可是比你还要年长一岁,他只是看起来比较年幼罢了。”
“哦?如此,我要唤一声‘天玺兄’了。”廉青笙现出一丝惊讶,合上白纸扇,说道。
“青笙兄太客气了,不必计较这些,叫我的名字便可。”我急忙拱手回礼。
小姑娘气得直跳脚,向廉锦文攻了过去。二人在屋里子“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喂!出去打,打坏了屋里的东西,你们就等着受罚。”徐言之坏笑着慢悠悠说了一句。二人听罢,急忙收手,安分地坐下来。廉锦文的眼神很不善的瞥着我,似乎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我不爽的别过目光,才不会跟你这个嘴上没毛的小孩子制气呢!
徐言之看看我,又看看廉锦文,眼神瞬间变得很锐利。本来还笑呵呵的脸,立马隐去笑容,换上些许寒气。廉锦文有些惧怕的垂下眼帘,额上隐出冷汗。看来,他是很惧怕言之的。那边,依然坐在我身边的锦秀,翘着鼻子瞧着廉锦文,眼中全是幸灾乐祸。我猜她应该是刺史府中最受宠的一个了,对徐言之毫无惧意。
“哟!真热闹啊!言之兄,这次回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
“启禀少爷,小姐,老爷前厅有请。”正在几人寒暄的时候,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哦!看来到了午膳的时候了,我们这就过去。”廉青笙用纸扇敲了下手掌,说道。
于是,一众人一边闲聊,一边朝前院走去。一路上,我紧紧地跟着徐言之,只觉得背后有一双不善的眼睛,一直在我背上游弋,搞得我有点心绪不宁。不过,我发现自从廉青笙与廉青玉到来之后,两小便一直都沉默不语。廉锦文倒是不稀奇,不过那个总是叽叽喳喳个没完的小美女,倒一反常态的垂着眼帘,变成了大家闺秀。或许,这其中也有什么奥妙吧。
随着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一位身着亚白色儒士长衫的人晃着白纸扇,迈着八字步走进来。他身后还跟这个鹅黄衣裙的女子,显得娴静大方。“见过徐大哥。”女子翩翩一福,面带浅笑。见有生人来,我急忙离开了徐言之的怀抱,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徐言之也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不再一副随便的样子。
“呵呵呵……青笙,你怎么也在府中啊?青玉也回来了,不必多礼,快快请坐。”徐言之立刻换上笑脸,态度变得温和许多。“青笙哥哥,青玉姐姐,你们回来了。”廉锦秀一反常态的文静的轻声说道。她身旁的廉锦文则理也不理,只是沉默喝茶。
“嗯。”廉青笙朝廉锦秀点了下头,转脸对徐言之说道:“还不是听说你这次大胜而归,赶紧着回来讨杯庆功酒吃嘛!这位就是天玺小公子吧?久闻大名啊!”廉青笙朝我拱拱手,与廉青玉一同在我们对面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