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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身体异况(第2页)

李飞心中狂跳了一下,时迁可以召,其他人应该也可以召,要能带上一百多个隐形的好汉游历江湖,还有谁敢动自己一根毫毛,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这是一本神奇的书,可能还有更多神奇的东西可以挖掘,更多不可思议的秘密可以探索。

兴奋了好一会儿,李飞才把心定下来,唤醒时迁完全是一次巧合,其他人未必也能用这个方法。现在他没有太多时间去研究这些,而是要抓紧时间打造一个金牌时迁出来,好去偷钱、偷腰牌,等渡过了眼下的难关,再来研究其他人。

可这对他们来说却太难了,他们渡过了一个难关,但是前途依然黯淡,死伤者家人哭哭啼啼,生病的人咳个不停,庙里的气氛又沉重起来。

李飞没有多说话,坐到角落默默练功去了,他必须尽快把神功练好,才有可能救治重伤和生病的人,带着这些人摆脱困境。

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天梦神功是一种很神奇、修炼很快的功法,否则不可能短短几天轻功就大幅提升,并且真的把时迁召出来了。如果能按正确的方法练下去,飞天遁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但遗憾的是,时迁也仅知道一部分功法,而且是入门级的。

阿奴露出又是惊讶又是崇拜的眼光,几乎要跪下来磕头了。

“臭驴没再来了吧?”李飞赶紧搀起她,笑问。

阿奴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驴”,是故意将马户两个字合在一起,不禁莞尔:“当然没有啊,他们被你这个大英雄的气势吓破胆了,应该不敢再来了。”

李飞勉强朝她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阿奴。”少女俏脸一红,低着头说,“少侠昨天用的是什么法术?”

“法术?”李飞一脸诧异,“你怎么会认为我用的是法术?”

天梦神功中并没有什么修补灵窍的方法,事实上它也不是一个实体的东西,李飞根本不知如何着手。可是不把它缝补起来,吸收的灵炁不是全泄漏了么?

想了一会不得要领,只好先吸点星光试一试,他按着<!--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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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有点难说。”方知脉皱着眉头,拈着细须,良久才叹息道,“如今天气寒冷,可能暂时不会恶化,能撑住五六天,要是运气好,可能就没事了,要是……”

李飞心情沉重,如果不是他这个保镖不合格,他们就不会躺在地上了,受人恩惠,却不能成*人之事,令他觉得万分愧疚。他虽然有些霸道,有时还喜欢耍些小聪明,但却是真正有血性的人,恩怨分明,不愿欠了别人什么。

想了一会儿,现在只有依靠召唤时迁去偷进城的腰牌和钱,才有可能进城买药。可是他现在召唤时迁只有几分钟,根本无法偷窃,况且昨天元气大伤,现在几乎感觉不到灵炁了,五六天未必能复原。

今夜天空无云,一弯残月如钩,寒星万点,正是练功的好时机,李飞很快就进入了观想状态,神识透过屋顶,如巨人般浮于高空,准备开始吸收“地贼星”的灵炁。

原本灵窍处的感觉是一个完整空间,如同一个空心球体,但受伤后感觉就很模糊了,几乎感应不到它的存在。这时进入练功状态后,它又开始清晰起来,不过已经不是那么完整,象一个鸡蛋被砸破了,出现一条明显的裂缝,许多能量从那儿散逸出去,不知跑到哪儿去了,难怪他实力变弱了。

“糟糕,该用什么办法去修补它?”

别人都看不到时迁,那么时迁很有可能是一种灵体,自己的灵窍已经开启,所以能够看到这家伙。

时迁只经过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而他的精力、体力却大大受损,可见召唤出来的时迁与他的功力有关,需要从他身上吸取能量。可能他的功力越高,时迁就越厉害,出现的时间也越长?

如果时迁能长时间跟在身边,便是遇到江湖上的一般人物也不怕了,可惜时迁不擅长打架,在一百零八个好汉中是属于最不能打的,要是能把武松、关胜、林冲等人召出来……

李飞摇了摇头,他本来是想好好折磨一下马户,给难民朋友出口气,所以没有直接一刀杀了他,谁料时迁那么快就挺不住了,实在是失策。马户认出了他,为了报仇十有**会去向官府告密,恐怕需要尽快把他除去。

两人随口聊了几句,这时外出的人陆续回来了,难民们一个个都向李飞问好,很是热情和欣喜,但笑脸中也有明显的敬畏和惊惧之色,甚至还有些老人想跪下参拜。金老、赵大钱等人回来,也是恭敬的成分居多,明显跟自己保持着距离。

众头领接着谈到如何买药治伤,如何安抚死者家属,还要防止刀疤脸回来报复等事情,现在最最需要的就是钱和进城的通行证,尤其是缺钱。有了钱一切状况都会好转,否则拖不了多久大部分人就要饿死。

阿奴凤眼一转,颇有灵慧之色:“你说是南方来的,又当过和尚,那一定是从哈迷国学来的法术了,听说哈迷国的番僧都会妖法……啊,你、你这个当然不是妖法啦。”

话毕,她还揉着衣角偷偷瞧了李飞一眼,生怕李飞不高兴。

李飞有点哭笑不得:“我从来没见过哈迷国的番僧,这个不是妖法,也不是法术,是,是一种请天兵天将下凡的神术,是梦里神人教给我的。”

李飞心情烦闷,步出庙外,下了好几天的大雪,今天居然出太阳了,夕阳斜照,红霞映雪,当真是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天,他变了许多,变得沉默和内敛,此时想得最多的是生存、责任和道义——以及人生的意义和世事的无常。以前他唯恐天下不乱,最厌烦的是父母的啰嗦和无穷无尽的功课,而现在他更想再拥有这些,再回到以前认为单调枯燥的生活。

肩背上忽然一沉,原来是那少女不放心他,拿了件旧棉衣出来给他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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