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怎地?老子连你这个小秃驴一并毁了!”金发大汉狂笑一声,手中的拳头蓦然握紧,深吸一口气,向后收缩,尔后,握紧的拳头中不断有一声声炸裂的虚空音爆之声响起。
“毁了小僧的草药你就必须去死!”怜花猛的抬头,原本笑意盈盈的一对清水般明亮的眸子顿时浮现出漆黑之色,刹那之间眼孔尽如永夜之昏沉。
居中一点眼瞳猩红如血。
可就在此时,身后却传来一个如同恶魔般低吟的声响蓦然响起。
“站住!”大汉的脚步微微一停,略带诧异的转过身来。
深坑的中心,一个周身染满鲜血的年轻僧人正缓缓的步出大坑,七窍鲜血四溢,一袭百结僧衣破烂不堪,视线掠过之处,尽皆是横溢的血迹,神通法境的高手,即便不是全力一击,寻常的力道也足够阴玄高手承受的了,这便如同一个成年人暴打幼童,而怜花,正是那个幼童。
怜花整个人的气势浑然一变。
但此时的怜花整个人正散发出一股极为可怕的气息,伤痕累累的躯体上鲜血横溢,原本清秀脱俗的面庞更是扭曲狰狞,仿似一个戾气深重的妖魔,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株残缺的草药,草药生机尽断,根枯叶残。
“把别人的东西轻易摧毁了就想离开么?”怜花低着头,说话声音却是沙哑无比,与其寻常的音色截然不同,就仿似从胸膛中滚裂出来的一般。
金发大汉微微扬眉,大笑一声,“怎地?老子向来如此,你想怎样?小秃驴!”“你不该毁了我的草药的……”怜花低头轻轻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