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道:“那我们在晴非楼好好休养,我再去拜访。”
风茹素朝我轻轻一笑,“夫人,郡守,再会。”
送走他们,我的心情很沉重,墨非却是若有所思,两人一进屋,他便道:“晴儿,我有些事,中午不回来了。”也不说去做什么,人影就全不见,我坐在床前,也不知做什么好。
他脸『色』平静,眼神却隐隐有一种气势。
墨非也淡淡而笑,“不敢,不过只是问问,少谷主不用这么大反映。”他双眉一挑,又道:“怎么说,在前面二十四年,黄流天也是少谷主的哥哥,我这样问一下,也不算失礼。”
黄流风静静看了他片刻,叹气道:“黄大公子之死,在下确是不知。”
只怕不是痛一下这么简单吧。我看着风茹素担忧的目光,隐隐明白什么,却又不敢深想。只吩咐外面的仆人,让他们准备客房,好让他们早点回房休息。哪知我刚刚说出我的想法,便被风茹素打断,“夫人,我们在晴非楼订了一个小院,我和流云都很喜欢那里的环境。”
我笑着点头,“那自然是成的,那本来就是少谷主的酒楼。”
黄流风摇头,“现在不是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才想起黄流风说来接黄流云,刚才却提也未提及…
他看了看风茹素,“我们走吧。”竟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想让他们吃了饭再走,哪知风茹素却拦住我,说:“夫人,如果真是为他好,请以一不要再在他面前提到黄家。我敢以全意谷四百年基业担保,黄流天的死与他无一分关系。我派人在黄家找到他后,他已奄奄一息,这一个来月,一直在养伤,连全意谷的大门也没有出过。这次回南郡,主要是来接流云的,并不是别人所想的来抢家产。”她勾勾嘴,“他吃过太多苦,向往平静的日子,还请郡守和夫人不要为难他。”
一席话,说得我不知如何接话。
本来我还想,黄流风重回南郡,必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却不知竟会这样安静。不过聪明人向来如此,做事从不大张旗鼓,挥手之间水到渠成,也从来不在众人面前炫耀。
又说了些话,一直没有开口的墨非沉声问道:“今天听闻黄家大公子身亡,不知少谷主有没有得到消息?”
黄流风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半点改变,又好像改变了许多,总之很奇怪又好像不奇怪。他轻轻一笑,“我今天刚到南郡,郡守不会怀疑是在下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