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瑶拉着我的袖子往里屋去,“爷,这帮小蹄子里有人害我,趁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居然对我施针。”
“你说的施针是针灸?”
“当然不是,针灸是救人,害我的人先是用针『插』我的膻中『穴』让我心慌意『乱』神志不清,趁我糊涂再在用针扎我的百会『穴』让我昏『迷』不醒!如果我不是感到两『乳』疼痛,还有头顶痛的厉害还真不知道不下『药』也能害人的。心肠也太歹毒了!爷,你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
“奴才知道,若不是奴才办事不利,夫人也不会小产。”
我不管是谁之过,总之最好就是快点查出真凶!“我不想再听到什么愧疚之类的话,我要的是真相!”
“爷,奴才这就去办。刚刚年夫人让人来请爷过去,奴才去了嫡福晋那里没找到人,说是您到这儿来了。好像年夫人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您要过去瞧瞧吗?”
屋子里,瑾儿静静的躺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我能看出昨晚她受了多大的苦难,而我这个做丈夫的人居然躺在别的女人的**呼呼大睡。
一滴伤心悔恨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用手轻轻的拂去不留下任何痕迹。我只希望她能好起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要做什么都绝对不将瑾儿拖下水。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要保护她,绝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将洗脸布放在温热的水中拧干,为她擦拭脸颊。心里默念,“瑾儿,你一定要快些醒过来,我们以后会有很多的孩子。”
“你说的是真的?”太过神奇,让我不得不疑『惑』。
已经很心烦了,蕊瑶既然好了还要老烦着我,若是不去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自己会过去,你给我机灵点!”
刚到蕊瑶的园子就看到她身边的丫鬟通通跪在地上,一个个被打的哭天喊地,而那位侧福晋正悠闲的喝着参汤。见我蹙眉忙说,“爷你别看我教训她们,她们是该打。害我不说还害如言,我可是在替爷你出气呢。”
“你说什么?!”害瑾儿?难道蕊瑶已经比我先发现真相。
坐在她的旁边一直守到她醒过来,那双带恨的眸子没看我几眼就转到一边去。她赶我走,甚至是激动的想要推开我。她的心里有恨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
除了嘱咐她好生的休息,我竟什么都不能为她做。艰难的出了屋门,吩咐刚进来的高无庸让人将我的东西搬回来。本来带走的东西就不多,只是平时会用到的,如今搬也不会吵到瑾儿休息。
我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把高无庸叫到书房,“今天之内你一定要将萨满太太给我找到,否则少不了皮肉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