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沉默换来其他几个的一致抗议,唯独侧福晋凡霜一言不发的站着,沉静如平常一样。她来了也不过是走个形式,向来沉静的她对府上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不挂心。
听烦了,大吼一声,“行了!我亲自带人去搜!梦岚,这里就交给你照顾了,有什么事儿你叫人来寻我。”
不想再听那些女人唧唧咋咋的唠叨,还好才娶了几个,再来几个还受得了。平时都怕我怕的不敢说话,今日倒是全有了胆子。
回了我和瑾儿住的园子我才从彩珠那里得知瑾儿不去的原因,她不想被人说三道四,说她虚情假意,不过这也符合她的个『性』。
然而另我意想不到的竟是真的在园子里搜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上面娟秀的写着年蕊瑶三个字,小娃娃的浑身还满是钉子。
瑾儿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其实我也知道不可能是瑾儿。我相信她说的确实有人来过,也确实是陷害她,只是还没查到这个人我也只能对她冷漠甚至是责怪。
听到她背后痛苦的呼唤,我只能在心里说,“瑾儿,只能委屈你一阵子了。”
“爷你真的相信是言夫人做的吗?奴才看不像。”平日里敢跟我多说话的怕是除了如言之外就是高无庸了。
“不是有真凭实据吗?我还有选者怀疑的必要吗?”其实心里早就有底,只是想看下高无庸的看法是什么,顺便看看瑾儿在别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高无庸将身后的奴才赶走,走上前来悄声的说,“奴才看不像。谁会把巫物挂在竹子上,言夫人没武功怎们做得到,要挂上去可要大费周章,多显眼啊。再说,言夫人的个『性』挺善良的,进府几个月奴才还没被骂过呢。”
我忍不住笑了,“你难道就没想过是彩珠帮忙挂上去的?彩珠的本事你该清楚。再说你说她没骂过你,府上有多少人敢骂你?”
“爷这不故意将责任推给言夫人吗?彩珠也不是坏人,怎么会助纣为虐?再说言夫人疼下人是出了名的,别说没骂过奴才,其他人也没遭过罪呢。依奴才看就是有人故意害夫人,还想拉彩珠下水才想到这么一遭。爷可得明察啊,言夫人受了委屈和冤枉多可怜,奴才替夫人不值呢。”
我敛起笑容,正『色』道,“这事儿你看的明白,不过话可不能再说,不然有人的狐狸尾巴可就藏紧了。我让你查其他几个主子,你查的怎么样?”
“爷,才半天功夫奴才。。。”
“行了,解释的话不用多说,你言夫人禁足多久就要看你查要用多长时候。”她们几个总有一个有问题,这一箭双雕的法子用的倒是挺好,可惜低估了我,也低估了我对瑾儿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