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详的预感袭来,不会的,怎么可能会在我关起来的时候发现有了!我只希望自己得了其他的病症,若是真的失去了孩子,我的心该有多痛啊!
很快彩珠就进来了,看我痛的缩成一团她也快哭了。“夫人,你可要挺住啊,大夫就来了!”她安抚下我又到门口去张望,口里很小声的低咒,“高公公这是干嘛去了,到现在还没来?!”
好痛,自己好像就要死掉一般,然而却没有一滴泪水流下来。四阿哥呢?我好想见他。为什么他不来?我都要死掉了他也没出现在我面前!也许死是一种解脱,可是死了又要面对别的痛苦,要死还不如连心一起死掉,那么就不会思念那个狠心的人!
刚开始没什么精神,下床久了就更好些了。感觉浑身无力,昨夜的汗水还在身上黏糊糊的。仔细『摸』自己的额头,又没有发烧。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十来天,直到有一天晚上下身突然流血不止还肚子痛,我本以为是月经来了,忙唤彩珠给我拿干净的裤子。
可疼痛越加的强烈,身体也开始抽搐,甚至全身冷的起鸡皮疙瘩。彩珠点灯看到我的情形吓了一大跳,“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大家生在不同的年代,代沟实在是太大,在加上他高高在上的身份,说变就变也不是不可能。依稀记得我被康熙打的时候他的求饶,依稀记得他跪在雪里的身影。。。为什么当初那个维护我的四阿哥不见了呢?
一个年蕊瑶足以让我们的感情破裂,那以后他做了皇帝,怕是有几百上千个年蕊瑶,到时候怕是不用见面都能起矛盾了。
呵!感情就是那么的脆弱和易变,我不懂为什么康熙和昔墨之间的感情能维系那么多年呢?四阿哥是两个痴情人的血脉,却是个滥情薄情之人!我恨他吗?也许昨天还不恨,到了他说厌倦的时候就真的恨了吧。
再瞧见因为血而染红的床铺,更是急的直冒汗,“夫人你忍着啊,我这就去叫人请大夫来。”
我只觉得痛和发抖,连回答她的话都使不上力气。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还会下身出血?
算算来月经的日子,好像这阵子因为晚上心悸我自己都忘记了,再加上被关在园子里也没人注意到我的月事迟了。
这一躺就是到了晚上,彩珠的话变的很少,只是给我热吃的,站在我的旁边伺候着,我们的关系比刚认识的时候还要陌生。她气我不争气我知道,那就气吧,反正现在气我的人也不止她一个。
草草吃些算是填了肚子,听着外面又下起来雨来,雨声让我昏昏欲睡,于是又情不自禁的回到**继续休息。
明明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昨晚上的心悸又出现了,之后又是不停的出汗。今晚的天气算是凉快的,为什么从窗户外吹进来的凉风仍然不解我的热气呢?烦躁挣扎了很久,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又能睡下了,一睡就是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