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是那么的想家,过了这么些日子我也开始慢慢习惯了。想当初读书的时候也是一两年才回家一次,工作又在外地,在家呆的日子更少。所以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适应能力也强了。
“十二爷没事做?我看这阵子九爷都挺少来的。。。”
我好像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暗淡,“宫里怕是我最清闲了。”随即又强装着没事,道,“反正你也得闲,要不咱俩找乐子去。我看你成日呆在延禧宫,小心憋出病来。”
他笑着扁扁嘴,“去年那个精神奕奕的玉如言去哪儿了?难不成被谁勾了魂儿?”
是被人勾去了魂,而那个勾了我魂的人就像消失一样,没有一点音讯。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我倒想被鬼差勾了魂去,昏『迷』总比发傻好。”说着还不忘记捧着脸叹气。
“瞧你说的那么可怜,是不是想家了?”
搞不懂为什么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别人问的都是一句话:你是不是想家了?难道我除了想家就没有别的烦恼吗?
仔细想想也是,我是兵部尚书马尔汗的女儿,虽说只是个宫女,外头有个来头不小的阿玛,里头又有宜妃护着,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至于出阁的问题,一般人是不会认为我在发愁的。连十三嫡福晋都不做,我还会愿意嫁给谁?做太子妃?开玩笑,人家早有了,哪里还轮得到我。所以唯一的解释是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