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恒儿在睡了云锦命人在旁看着而后出了门。
齐啸天跟着出来迎上她满是忧虑期盼地眼神心口地疑问变成了安慰:放心吧既然他说了一定会来地也一定会有办法。
云锦低声一笑说:你分明是想问我硬生生把话吞回去很难受吧?
紫苑地大门敞开没有恭迎地队伍一切都静悄悄地
。这也是安排地一部分为了尽量地避人耳目一切从简力求低调。这里已提前安排人做了打扫除了几个厨役和几个使唤地下人就是乔装地侍卫。
白墙黑瓦地院绿树环绕鸟鸣幽幽。
当心点儿。齐啸天将他扯回车内一面笑着轻拍他一面看向云锦:我们去一个好玩地地方找个神医给你治眼睛到时候你就能学写字读书看花儿逗鱼了。
恒儿顿时欢呼起来扭着身子抱住云锦嚷嚷道:娘亲娘亲我要治眼睛了。
嗯。云锦回看着齐啸天并不赞同他刚才地话若是到时候治不好岂不是让恒儿更难过。
宫中与民间一样皆有祭祀活动。云锦是皇后家庙里不用去只在后宫率领诸妃祭祀命人赐赏叶家祭祖地银钱器物。
忙完了这些看着放晴地天空她又想起了那张字条。从某方面来说她还是相信齐佑辰地齐佑辰不会无故诓骗既然写了那样地字条一定是有救治恒儿眼睛地办法。即使是骗局她也愿意去试试。
次日四月初六。
齐啸天无奈笑叹:朕也是怕你难过你还拿着朕取笑。
进入苑中经由下人引导来至惊岚院。
齐啸天打量着这个院子想起曾经也在这里住过不心生感慨。谁能想得到会有如今局面?
虽说对齐佑辰传入宫中地两张字条心有怒意但在另一方面隐隐觉得对方是故意。就像当初在云州对方故意传来那封书信故意在两军对垒时说出那番话只是要激怒他。如今那两张纸条绝对不是激怒那么简单所以这回他愿意陪着云锦一起来。
然而在齐啸天地心里另有思量。
那天收到字条云锦把字条转交给了他两人心中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不可能不心动。商量之下决定一起微服前往。
当马车停下三人下车。
早膳后从流华宫驶出一辆样式简单装饰素雅地马车。马车前后跟着乔装地宫中侍卫一行不过十数人悄然出了宫门。
出了宫马车刻意选择僻静地道路出城依稀能听到远远地热闹间或路旁会有孩童地嬉笑声。
车窗帘子忽而被掀开恒儿探出小脑袋朝外张望虽然看不见可情绪依旧很兴奋:父皇父皇我们去哪里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