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齐啸天眉宇纠结久久舒展不开。午膳他根本没心思用御案上堆积的奏折也无心阅看满脑子都缠绕着关于流华宫的事情。
那些大臣的折子集中问题不过两点:一是皇子的抚育问题二是将来太子的册立。
一看他举起袖子云锦忙按住:你先把自己弄干净吧小祖宗!
宫女递上巾帕云锦擦去脸上污痕取水来洗了脸又帮恒儿洗干净
。随后吩咐道:摆饭!
娘!恒儿从屋内跑出来手里还举着一张纸满脸得意的炫耀:娘你看我写的!
云锦仔细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几乎不成形状的写着父皇两个字。这是几天前齐啸天教给他的手把手教他练习如今他已能照葫芦画瓢模仿出来实在不容易。
恒儿写的真好!她笑着夸奖从宫女手里取过绢帕轻轻擦拭他脸上沾染的墨迹。见他乐不可支的嬉笑故作不悦道:恒儿可真偏心为什么只写‘父皇’不写‘娘亲’呢?娘好伤心恒儿不喜欢娘了。
秋雨潇潇整座流华宫越发显得冷清。
宫门外有个小太监匆匆小跑而来转话道:启禀娘娘皇上差奴才来传话。皇上说这会儿雨势难停事也多就不过来用午膳了请娘娘与小皇子不用等。
知道了。云锦点点头。
大臣一而再再而三的上表皇子放在流华宫不合适。再则他已近三十却只有一位皇子而这仅有的皇子出生不高难以服众。众人便想让他这皇帝雨露均施再由其他后妃生育皇子以立太子。
对此他不仅头痛心里更是烦躁纠结。
针对皇子的问题归根到底是云锦的问题。
恒儿一听就嚷:父皇还没回来呢!
云锦叹着气笑:父皇今天有事要到晚上才能回来。等会儿吃了饭娘亲陪你好好练字等晚上拿给父皇看父皇一定会很高兴的夸奖你。好不好?
好!
娘亲不哭恒儿写。误以为她真的伤心了恒儿忙伸出小手去摸她的脸想要安慰。哪知道这么一来小手上的黑墨就擦在她的脸上。
云锦顿时好气又好笑。
恒儿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她的脸吐着舌头嘿嘿的笑:我帮娘亲擦擦。
眼看就是八月中秋宫里面忙着过节而那些大臣和后宫里的人也没闲着。今天皇上说忙不过是托辞大概是大臣们给堵住了不得空。或者也为那些上谏之言心烦。
自从回宫来这段时间他差不多都在流华宫用膳而晚上更不用说。不管是恒儿的关系还是仍对她有所贪恋在外人看来都一样。
一阵风来霏霏细雨迎面扑在脸上有些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