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叶兰儿又笑说了一句:皇上的心思未必如表面上看的那样或许两位贵人不久后也能为皇上生下一男半女毕竟两位妹妹的姿容很得圣心。
话里话外的意思谁都明白。
她二人之前不过是小小常在偶尔被点侍寝之后得封贵人。不仅是宫内其他人就连她们自己也明白是相似的原因得宠。她们也不知何时就会被人取代却没想到是现在这种情况。
皇上似乎厌烦了后宫偶有传寝点的都是些常在贵人。她不仅想或许是她们这些旧人会让他想起云锦便被他视而不见。
一直都是她在自欺欺人。细看被恩宠过两次以上的贵人形容举止间总有点儿云锦的影子。她曾可笑的怨恨恨自己没一处与她相似。
沉寂中叶兰儿抿着若有似无的笑说:纵然她回来了又如何?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她的过去可不是能一笔勾销的!皇后乃一宫之主国母典范对待这件事上万望坚定。
忽而一名奴才前来将消息告知贵喜贵喜再转达给皇后
。
皇后听了冷着眼色笑道:故人回来了。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本宫也就不藏着。你们猜猜她住在哪儿?
翠翘挑着抹忧虑说:皇上虽认了小皇子可是后宫里
难道你还想回宫去?轻声一问他的目光陡然锐利许多。
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翠翘垂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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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故作叹息道:坚定?本宫再坚定又如何?皇上一意孤行这件事上根本不听旁人劝诫。唉本宫对此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叶兰儿眼梢一挑笑着提醒:皇上不是认了小皇子吗?她那样的身份哪里配做皇子的母亲?
皇后领会也确实心动只是怕不会顺利因此笑着不接话。
一时无人接话。
在亭子边的栏柱旁倚靠着珍妃形容已十分消瘦但这两年来心绪渐稳调养的有所起色。可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她的病根埋下来却迟迟得不到解脱如果不过是治标不治本任何一点儿事情都能勾起病症。
本以为云锦走了皇上会多少注意到她哪知道
燕儿如今也十八了早不是孩子。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虽不完全透彻可也很明白一看这种氛围便识趣的退开了。
此时的皇宫内比以往都要沸腾不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都聚在一起私议云锦回宫之事。早得知今天皇上回宫皇后及早就请了几位娘娘和贵人在花园内赏花显然别有用意。
假山环抱中的小亭内几人各自坐着或似低眉品茶的或似看花儿的或似赏玩游鱼的。然而再怎样淡定的表情细观之下总能看出几分心不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