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人寂朝露阁中的人似已酩酊大醉。
全德不敢劝只万分谨慎小心的在旁服侍眼看酒壶倾倒连忙去扶却被一只手烦躁的扫开。
齐啸天虽双眼猩红坐立不稳可说出口的话冰冷阴戾听不出醉意:拟旨!
再次评估下皇后似乎不足为惧都已被皇上软
。俯瞰整个后宫也瞧不出哪个人能盖过她去可云锦一走往后定会出新人。她心头最急迫的是怎样让次让皇上亲近毕竟要在后宫安稳立足母凭子贵是最实在保险的途径。
此时怅然难眠的还有一人。
待人走远燕儿才追问困扰了一天的问题:翠翘姐姐叶大人为什么要帮我们?他是在帮我们吧?
嗯。翠翘无法解释太多就像无法看到未来。
同样的夜色中为此事伤神的人不在少数。
从书房出来叶白尘仰望满空星子当停住脚步细看时已到了净月轩。顿足片刻走了进去。
净月轩是郑府深处的一座轩院房屋五六间院虽小但僻静清幽。翠翘与燕儿就被安排在这里。看屋内灯亮着他上前叩门。
翠翘开了门:叶大人。
琴妃辗转反侧后披衣起身独自走到院中木槿树下。又是一年木槿花开。弯腰拾起地上凋落的木槿花觉得自己一生还不如木槿花开一日木槿虽朝开暮落繁华短暂可她却至始至终没有过绚丽。
那人就那样走了。
昨夜她一直倾听着蔷薇院的动静不住的幻想着或许那人会想起她直到一切声息湮灭她不得不死了心。那个人只是利用她如今一切都结束了她就算没盛开过也只能像这木槿花一样凋落。
永福宫依旧是后宫内最为清冷的地方夜色深重花影重重更有种道不出的阴森恐怖。
兰贵妃在窗前来回踱步满心纠结着得知的消息大哥为何向皇上讨要翠翘?她才不信什么爱慕迷恋之说!别说是事出突然她就不信大哥对珍妃情缘已了。再仔细回想之前的种种忽然心生凉意莫不是大哥在与她作对?似乎不可能但这样的举动又怎么解释?
实在难以思量但总的说来目前的结果较为满意。
叶白尘微微点头:还缺什么吗?今天太仓促等明天我拨两个人过来有需要就和他们说。
翠翘忙摇头:不敢再劳烦大人费心已经很好了。我与燕儿只是奴才怎么能受人服侍自己动手就行了。
叶白尘倒不勉强只是说:话虽如此可有些事情少不得用人。很多事不用我多讲你们就住在这里但不能出府。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儿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