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皇后来了。品|书|网
见了眼前的情景皇后的眼中恰到好处的流露出焦急与无奈在房门外求见。
全德轻声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在门外求见。
阴沉着眼色齐啸天自然也懂而且还有一点他没敢提到那就是孩子
。那些人一定会寻找各种各样的证据来证明那不是龙子尽管他也猜疑可不代表允许旁人质论。
哼!七月的天气不错他们愿意跪就跪。齐啸天冷声说着对他摆了摆手:你去吧该怎么做自己拿主意。
齐啸天眉梢一挑明白的冷笑:这是在逼朕呢!
齐佑辰自然明白所指何事压下方才的蹊跷情绪转而轻问:皇上他们必定是要求皇上尽早对锦妃下达处置你看
你不是在查案吗?齐啸天眼色一睨暗示之意明显。
次日齐佑辰被召见询问进程。
齐佑辰说道:皇上此事急躁不得臣弟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不得不防。
齐啸天轻笑淡淡说道:朕也不急。朕是想再嘱咐你一句你别急。
请。齐啸天很清楚她的来意。
是臣弟告退。齐佑辰眼神闪动总觉得之前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之事。
望着那道离开的背影齐啸天凝着眉越皱越深。
大臣们在御书房外苦苦跪谏日影中天烈焰当空很多人都昏了过去。然而御书房的门紧闭始终不见任何动静。
可是齐佑辰为难笑道:皇上岂会不明白谁都知道查案是幌子那些大臣必定是另有说辞了。
另有说辞?什么说辞?说来听听。齐啸天问。
他们一定是说不管锦妃背后之人是谁但凭锦妃欺瞒圣驾草芥人命就罪无可恕。一定是要求皇上下旨在锦妃生产之后将其赐死以全皇上与朝廷的名誉。臣弟大胆假设这道圣旨下达之后诸如冷宫失火的类似之事一定会再度发生除非锦妃真的死了。
齐佑辰眉间轻动觉得他的话有些古怪总似透着别样意思。悄然抬眼一看也不敢妄自揣测发问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疑问方式。
轻叹一气齐啸天起身走到窗边欣赏着外面繁花绿荫眉中愁绪挥之不去。
忽然全德在门外急急奏报:皇上朝中各位大臣们都跪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