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德已经来了一刻钟见时间未到就没敢打扰。这会儿听见里面喊忙走进去站在内室外的青葱幔子边道:奴才在皇上要起身了吗?
里面低应了一声全德便命宫女们进来服侍。
的帐子依旧垂落着云锦躺在从纱帐内朝外看。从他下床穿衣梳发漱洗一直看到他收拾完毕最后离开。
云锦努了努嘴尚带惺忪的睡容透出一股娇憨:可惜皇上不能睡了。
齐啸天紧抱了她一把。
侧身朝床外看但见绿烟纱帘被风吹的不停飘拂丝丝晨风透着清凉。窗帘阻隔着再加上时辰尚早也辨不出天色如何。但昨夜起风乌云遮月想必是有雨的。等会儿起身看宫女拿出的衣服就知道天气。
一阵风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内吹了进来冷津津的掀起金砂帘帐外侧的人一翻身将里侧的温软抱进怀里。
云锦本就醒了只见床帘晃动冷风都被他遮挡了。心下了无睡意却又无法起身只好静静的闭着眼陪着他睡。估计要不了两刻他就该起身上朝了。
突然腰上搁置的大手往上一滑习惯的在她滑嫩的背脊上了两下随后就听见头顶上方两声磁低笑:你又醒这么早?你的睡眠似乎都很浅比朕上朝的时间都早。
她想起那句诗:若有情天涯也咫尺;若无情咫尺也天涯。如今他这般看似有情实则无情。这里不过是他歇脚的驿站想来便来了想走就走恐怕还扯不上情字。
在怅然的想着就觉得自己可笑怎么也学起那些雅女愁春悲秋起来。
又躺了一会儿她也就起来在屋子里跳了回舞天色就渐渐朦胧着亮了。
全德!他喊了一声想着不能再睡干脆就起来。
见他坐起来云锦依旧将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仰头看他英俊的脸称得上浓密的睫毛下压着一双黑亮如星的眸子。眼睛里常含着笑或深沉或轻佻或犀利探究。正看着他注意到她专注的凝望一睨眼就笑望了过来。
云锦笑着钻进被子躲开他的目光。
见他看破于是也不再伪装笑着往他怀里腻了腻说:皇上也知道我自小就在南花园跳舞。俗话说: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皇上总夸赞我舞跳的好就是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压腿练功丝毫不敢懈怠练了十年方才有今天。如今我好命有皇上给的恩典入宫伺候皇上可这早起的习惯是不容易改了时间一到自然而然就醒了。
齐啸天柔情的注视着她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说:你如果真心领朕的恩典那就乖乖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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