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几分古怪齐啸天不悦道:佑辰你这笑里大有文章。
皇上恕罪臣弟无状。齐佑辰止了笑低眉提醒道:皇兄你还记得瑶嫔是何时入宫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有所思的盯着他齐啸天细细一回想不怎么肯定。
齐佑辰端着茶啜了一口将眼中的精锐极快隐去以平稳的语调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静静等待指示。
齐啸天眉头一紧锐利的精光刺向他似有若无的笑:瑶嫔?她有这么大胆子?朕倒是没看出来
!当初朕给锦妃承诺锦妃说是不追究其实是不信朕真的为她做主。这瑶嫔在宫里的地位说上不上说下不下若是她知道了怕又要猜疑朕是随意找了个替罪羊交差呢。
全德门刚开就听外头的小太监报:睿王爷求见。
进来吧。齐啸天对着门口的人笑。
齐佑辰也笑着走进来:臣弟给皇兄请安。
掌灯时分冯海出了宫门上轿走了半刻钟突然被人拦住。
什么人?他坐在轿内沉声喝问。
外面的人回答道:冯大人我家主人有请。
皇兄你当真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齐佑辰笑着刚要摇头就觉得不妥止住将话题扯回正题:事情已经清楚了人证物证也都齐备皇上打算如何呢?
按律如何?齐啸天反问。
听这口气皇兄对锦妃娘娘的宠爱非同一般。齐佑辰笑笑表情看不出有任何异常迎着他刺探的目光恍若无察的平静说道:皇上大概不记得瑶嫔是太仆寺卿的独女自小溺爱非常。太仆寺掌马政此次皇兄出行北山狩猎一应车马都是太仆寺掌管若要从中动点手脚也是很简单的。
闻言齐啸天赞同的点头:你说的不错。这少卿大人疼女儿疼的好太有胆识了!
听了这话齐佑辰又是笑。品|书|网
免了坐吧。将折子扣上他问道:你这么晚来不光是给朕请安吧有事就说吧。
皇上圣明!齐佑辰也不拐弯抹角径直说道:皇上交付臣的事臣已经查清楚了特来请示皇上该如何处置妥当。品|书|网
哦?你办事的速度果然够快。齐啸天沉思稍许这才笑问:把内情讲讲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冯海隐隐感到异常思虑片刻道:请带路!
半个时辰后冯海自一家茶楼出来眉宇深锁回了府。
今晚夜色清凉御书房外突然响起轻微脚步声打破了原有的安静。在房中批阅奏折的人抬眼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摆手让全德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