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水波微微一转笑着摇头:锦儿不敢评价皇上。
说错了也恕你无罪说吧朕很想听听。他可不打算被她糊弄。
云锦犹豫的看着他还真是为了难:皇上皇上是个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笑的人。
见他沉声不语云锦低眉轻笑。
笑什么?不知觉他也跟着笑。
皇上怪怪的。她说。
不言不语的在她身边坐下她依旧浑然无觉只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他有点恼怒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不好受特别是见她眉心萦绕着淡淡的愁绪更是闷气。品|书|网
正午的阳光很明媚但此处临水树林茂密时而便有清风从湖面掠过来树影班驳凉风习习十分舒适。
蓦地一只手钳上她的下巴不算太温柔的板起来笑意满满的问:锦儿想什么呢?问完后才发觉似乎这句话他如今经常说且对象都是她
最后可怜的小兔子自然是没能躲过一群侍卫的魔爪。
云锦抱着怯生生的小兔子看它惊恐的眼睛却又摄于弱势不敢挣扎心口莫名酸痛竟想到了她自己。哎!她不是个善人可坏人也不是好做的从不期望别人会理解更不需要什么同情怜悯不知道他那样的反常是否有同情她的成份?若是那样、好像她也不如想象中的讨厌。
有些烦躁的在草地上坐下来闭了眼。
哪里怪?他问。
云锦眼中闪过俏皮略微偏了头看似在思考:皇上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就像在研究什么似的我也很奇怪呢。
他不置一语的笑了一会儿突然问:锦儿你觉得朕是个怎样的人?
。看来她是常爱怀揣心事的人。
云锦虽刹那有些紧张但很快就平稳情绪笑的飘忽:只是突然伤怀想到一些过往的事不由得想出了神。锦儿多有失礼还请皇上担待。
哦。不置可否的撩起嘴角手指如同鉴赏着美玉在她滑嫩的腮边来回。她的眼睛静如沉湖映着他的影子却让他觉得都是幻想。她的心、在哪里?
这种情绪太反常了怎么能让一个男人变得特殊起来她可不想步娘的后尘。这么说也不对她的环境与娘不同若是走错一步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齐啸天就站在她身后看出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出声只是不由揣测。可俗话有云:女人心海底针。他从没有去揣测过女人的心思不仅是不需要不屑也因为他对女人的心思向来一看就懂。但她例外!
已是午膳时间他吩咐侍卫去将膳食带到这里也不要奴才来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