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尘见状脸色和缓转身笑着说:公子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去别处看看吧。若是喜欢字改日我给公子写幅好的。
叶白尘的表情还算镇定低眼一笑展臂说:我带公子去别处看看吧。
这字好我得买下来。老板多少钱?齐啸天扬声问。
公子!叶白尘忙伸手一拦捏着字往柜台上一摆声音骤然而冷的质问:老板你这字从哪儿来的?知道我是谁吗?私自盗取东西知道是什么罪吗?
叶白尘看向那字的确是自己的手迹却也奇怪他的字怎么突然他眼神一紧十分惊讶:这好像是我前些天写的怎么会在这里?
听这话音有点意思齐啸天紧着就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白尘淡笑说道:前些天与几个朋友去茶楼偶然动了诗兴就写了张字
第一才子?
她还未开口问那伙计就取下墙下一幅字举给她看:小姐你瞧这印章货真价实出自叶风清的手笔。行书章台柳真是好字!不瞒小姐若不是因这是刚到的货小姐还买不到呢。
叶风清?云锦觉得这名字
老板早从他们间断的话里听出了身份又见他责问紧张的干笑起来:叶公子这、这有话我们好商量。这字是您的还给您就是了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宽过这次下次再不会了。品|书|网
宽?怎么宽?如何宽?这字是前些天心情烦闷时写的本该是撕了也是籍此了却烦恼。想不到现在又看见再度勾起旧事惹的我心情不畅快。你说该怎么办呢?看似斯文俊雅的叶白尘一认起真来冰凉的淡薄透着股慑人的气质。
这老板惊出了冷汗深知叶家非寻常人家哪里是他得罪的起的。正着急时突然听出了隐约的话音眼珠子一转赶紧试探的问:我明白我明白。说完赶紧抓过字三两把撕的粉碎:公子这字是我们仿的哪能是公子你的墨宝。小店多有得罪请公子海涵宽恕!
。后来又觉得不好本是让人丢了的想不到居然给人装裱还挂出来售卖。本以为这是正经店铺想不到暗地里也有这种勾当。
原来是这样。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齐啸天展着字幅嘴角似有若无的笑。
云锦也听出来了这诗里大有内容。
风清是他的字。齐啸天突然走了过来一边笑一边讲那幅字拿在手里看:清风出白尘他叫白尘字便取诗的前半句。清风、清风总不如风清来的有意境。还别说风清这行书写的真是好!
真是叶公子的字?云锦奇怪。
风清?齐啸天也问起来同时不忘戏谑:你堂堂的叶大公子怎么也卖起字画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