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忙着起身干脆就这么躺着。
头顶悬挂着一顶很大、很美的宫灯红色的穗子晃着让她疲惫的阖了眼。以前从没有觉得生活有什么不对可短短的一个月什么都变了。
晨光微现云锦躺在看着帐缘上一溜的色流苏微微晃荡身边曾有过的温度已消失。她心里有的不是感伤嗪着笑在宽大柔软的尽情舒展四肢。
在外人看来皇上对她这个小贵人可是恩宠无限。从一名舞伎直接受封为贵人又在初入皇宫就受到皇上留宿眷恋这在以往的宫里是没有先例的。不说人只说这制度没有到妃的级别向来是皇上召唤前往服侍哪有皇上亲自来的。
昨夜他说是从芙蓉院顺道过来的?看来刚刚进宫就把玉妃得罪的彻底。思量着蓦地一笑那就不妨当回别人的利剑走过这一关再说。
芙蓉院内还亮着灯玉妃满眼怒色的听着身边的小太监汇报冷笑:看不出来这个锦贵人挺会勾人的。
小太监听了谄媚的笑着说:这事儿娘娘也犯不着动气皇上不过是贪个鲜儿罢了。那锦贵人毫无背景不说还出自南花园就算长的有几分姿色做到贵人也算皇上的恩典了。等过两天皇上兴头一消她还不是刀俎上的鱼任凭娘娘‘调教’吗!
玉妃只是可有可无的听着心内另有计量。
让宫女备水沐浴早膳吃了碗粥随后就着齐腰高的窗户练腿功。
有的事情不管喜不喜欢做了十几年习惯了。不让宫女们在屋内伺候关了门静静的舞上一支
。彩缎翩翩姿容绝美她却突然脚下一绊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上。
今日在坤宁宫她就看出了异样皇后对一个新进的小贵人如此亲近怕是心怀鬼胎。说到底皇后是将她视为眼中钉了吧?不过就凭一个小贵人来对衡她?还嫩着呢!
娘娘?看她不吭声小太监试探的询问。
你下去吧。玉妃摆手起身朝内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