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花时间在我身上了！”陌素见白的医治已完成，跳回了小远的身上，冷瞥蓝玄颐一眼，“对我而言，你们只是合作者，我们只有合作关系。所以……”陌素直视前方，继续说道，“所以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时间，你只要保命便可。”

说完，正准备离开，却……

“又在说反话了。”蓝玄颐脸上勾勒出一抹毫不在意的笑容，“你真的不适合装坏女人，一眼就看穿了。”

她知道这个想法很愚蠢，她更知道，这个想法只是她安慰自己的一种方式，想要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毕竟害死慕槐风的凶手就是自己，而且还是她亲眼看着慕槐风在自己面前倒下的。

她仅仅只是为了寻求一点慰藉，为了让自己内疚的心情得到缓解。

这些，她都知道，而且相当清楚。正因为明白，她才命令自己不能留恋这个世界，不能对这里任何人，有一丝感情。因为这样下去，她会不想离开。

“可是会很久。”蓝玄颐低头，缓声道，“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机会，没了岂不是可惜了吗？”

“如果是在你受伤或牺牲的前提下，宁可不要！”陌素冷冷说道，“有些牺牲，没必要，也不值得。”

蓝玄颐抬头看向陌素，“我觉得值得，也必要。”

陌素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蓝玄颐的伤口，越看，眉头拧得越紧。这个伤很重！为了她，而受的伤。

蓝玄颐伸手轻柔陌素的眉头，温柔一笑，“这个伤口与你无关。”

陌素一愣，她的想法总是能被他轻易地读取，还帮她解决烦恼。蓝玄颐，真的很好！就是因为太好了，才让她望尘莫及。

陌素回头，“谁我说在我装坏女人，我只是……”支支吾吾，“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事实？”蓝玄颐眉头一挑，“在我看来，你根本就是在撒谎，真正的事实，却藏在你的心里。正因为那个‘事实’，你才会封闭你的心！”

可是她必须离开，她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这里也不是她该呆的地方，她真正该去的地方是地狱吧。等她把仇报了，她就去地狱，去替她肚子里死去的孩子，去替紫衣和蓝玄颐，去替素风，还有整个东方家族赎罪。

所以……

陌素慌『乱』地移开了视线，被蓝玄颐用这样炙热的目光看着，她接收不来，也无法承受。她本就是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她只是想在这里做两件事，一件是，打败徵皇；另一件事是，找到慕槐风。

前者就要实现了，而后者，她不确定，她甚至怀疑慕槐风到底有没有在这个世界里，说不定当时他真的死了，完完全全地死了，也有可能到其他的架空世界去了。

认为慕槐风在这个世界，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想法，没有任何依据。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自顾自地以为慕槐风也来到这个世界了。

在以前，她不是一个好女儿，也不是一个好情人；现在，她更加不是一个好女人。她不配蓝玄颐对她这么好，更不值得蓝玄颐为他做这么多的牺牲。

“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逃为上策。”陌素轻声说道，“保住命了，其他的，以后还会有的。”

蓝玄颐知道陌素的意思。她是在告诉他，以后不要再为了她牺牲自己，甚至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