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雀王突然仰头大笑起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正面要求本王脱下面具的。不过……”

陌素拉扯着嘴角，她有听了很多不该听的吗？不就是稍微了解了一下君羽惜的身世。最主要想要听的，都没有听到。

“说！”雀王语气中夹杂威『逼』，“潜入宫中，有何目的？！”

陌素往后一退，看来雀王是动真格了。

陌素也猜到如此了。虽然蓝玄颐没有告诉她为什么侍者不说话，但是从她踏进这个皇宫开始，她就知道，这里的侍者都是哑巴！

雀王只信任自己，害怕这里的一言一语被居心叵测的侍者给传了出去，一个相当谨慎的人。

只是竟然为了自身的安全，不惜将自己的侍者毒哑。做得出这样的事的，陌素本以为只有徵皇一人，没想到连雀王也是如此残忍的人。心中对雀王的鄙夷又多了一分。

“从刚才到现在，你不是一直在听吗？”雀王俯身，看向陌素，低声问道，“你不是本王的侍者，你到底是谁？”

陌素愣住了！

雀王知道她不是侍者？！从什么时候？！

雀王看着君羽惜的背影，扶着头，无奈摇头。

陌素心跳加速，她听到了这段对话，不知该如何是好。本来以为是君羽惜是雀王的妹妹，可很显然，君羽惜并不是雀王的妹妹，君羽惜的哥哥另有其人。从君羽惜的语气和眼神中，陌素断定君羽惜对雀王有别样的情愫。

如果君羽惜不是雀王的妹妹，那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和雀王这么亲近？

“本想暗地里调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陌素站定，做好了决定，“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看着雀王，问道，“我想知道你对徵皇请求结盟的事情，考虑得如何？”

“是徵皇的人？”雀王双眼锁定着陌素，“既然是徵皇的人，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陌素伸手一挥，否定道，“我不是徵皇的人！我只是好奇你的答应而已。”陌素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轻笑一声，反问道，“你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为何我要『露』出我的真实样子？如果真要看我的真面目，至少让我看看你面具下的样子，这样才叫公平！”

“还要本王『逼』你说话不成？”雀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充满了压迫感。

陌素见事情已无回转之地，站起身，开口说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拆穿我？”

“本王本想看看你潜入宫中有什么企图的？”雀王无奈耸肩，“可羽惜的出现，让你听了不少不该听的话，等下被你逃了，可就于事无补了。”

“本王有问你，你是新来的吗？”雀王站直身体，继续说道，“你点头了。可是据本王所知，你面上的这张脸并非新来的，而是在这里呆了将近五年的侍者。”

陌素双手一握，雀王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假冒的，故意让她跟着他来了寝宫，打扫卫生。他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你可以开口说话了。”雀王退离一步，命令道，“本王的侍者都是哑巴，你是假冒的，说话，应该会吧？”

陌素满腹疑问，越想越复杂。

“偷听够了吗？”

陌素还在一片混『乱』中，耳边却响起了雀王的声音。陌素吓得往地上一跪，用力地摇着头，表示自己不是刻意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