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过影壁,来至院内。只见院子占地不大,约有半亩地光景。大殿位于北侧,殿内神主台上供奉城隍一名,左右各有一尊仕女。院子东侧有株大树,殿侧有个角门。院内打扫的很干净,只是那殿顶上的蒿草长的老高,殿内神像也多有破败之处。林老汉推开角门进入内院,只见后院院门洞开,地上淋淋水迹,不见李二狗的踪影,显是出门打水去了。
林老汉摇了摇头,走至西墙茅屋下,伸手推门,侧身让道:“风先生,您请进,地方简陋您多包涵。”风姓汉子道声客气侧身入屋。
二人坐定,林老汉倒了碗水,递了过去,口中说道:“乡下地方,只有水没有茶,您见谅。”汉子急忙起身接过。答道:“林老哥,您太客气了,有水便好,我也正好渴了。”说着举碗就喝。林老汉看他喝了几口水,接着问道:“刚才匆忙,只知道先生姓风,还不知您如何称呼?”汉子喝完水擦了擦嘴答道:“劳您动问,在下姓风,双名玄雨,家住豫州汴梁。您也别客气,我看您老哥年岁比我大,叫我一声玄雨就成。”林老汉咳嗽几下,接着道:“失礼失礼,既然如此,那我就托个大,称您一声风兄弟吧。”老汉沉『吟』几下,又问道:“我说瞧着风兄弟有些面生,原来是那汴梁人氏。只是不晓得您与二狗是如何的认识的?”
第四章 缘由()
只听吱哑声中庙门斜开一条门缝,一个老汉从庙门中斜欠着『露』出半个身子,还未讲话便弓着身子一阵猛咳。李二狗见到急忙上前按抚老人后背帮着顺气,边按边说道:“林叔是俺。”那老人听得是李二狗的声音点了点头,待咳嗽稍定,只见他本捂着嘴的右手一晃,暮地揪住李二狗的耳根,喝骂道:“小兔崽子,昨夜你又翻墙出去了啊。中啊,你现在大了翅膀硬了,我的话你能不听了是吧,行今天我要是不打断你两条腿,我就不姓林。”说完又咳嗽起来。
李二狗的脑袋因那老汉揪着耳朵被提了起来,痛的大声叫道:“唉呦唉呦,林叔林叔,快松手,掉了掉了。”嘴里叫的大声可也不敢用力挣脱,无奈之下只得边用手护住耳朵,边用脚尖点地拼命向上拔起身子,以缓揪耳之疼。
风玄雨听老汉问及此事,当下便将自己如何错过宿头,睡于镇外,又如何见到李二狗出镇和自己将他从女尸手下救出之事一并讲了。
林老汉越听越气,口中直骂道:“这小畜生,这小畜生~。”身子一阵急颤下又咳嗽起来。
老头这一下极快,连那风姓汉子也未瞧清,李二狗的耳朵已被揪住。细看下,见李二狗的两只耳朵确比常人大了一些,想是时常被人扭住以至如此,不由肚中暗笑,看那李二狗双脚越点越高急忙上前拉住老汉道:“莫揪了莫揪了,再揪真要掉了。”
老汉听得身畔人声,转头瞧去,见一汉子站在身侧,面目打生的紧,自己从未见过。忙松开李二狗拱手抱拳问道:“先生您是?”风姓汉子也忙抱拳还礼,张嘴还未讲话,只见李二狗在旁边『揉』耳朵边大呼小叫道:“林叔,风大叔是俺救命恩人,他老本事大的很,您不知道,昨夜要不是风大叔,俺差些就回不来了,那女……”还待再讲,却见风姓汉子冲他摇了摇头,省起自己昨夜之事不能大声宣讲,连忙住口不言。
林姓老汉听李二狗话未讲完,心中诧异,转头问道:“女啥?”李二狗嘿嘿笑道:“没啥没啥,林叔,咱快请风大叔进去吧,有啥进去再讲,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儿。”林老汉回头对风姓汉子说道:“让风先生您见笑了,既然您是二狗朋友,快请进吧。”又转头狠瞪了李二狗一眼道:“回头再和你小子算帐。别慌着跑,先去后院把水缸给我挑满了。”李二狗答应一声跑进庙去。风姓汉子道声打扰,举步随着林老汉进了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