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马莲叹口气道:“只是可惜了马如虎那个孩子,本来他的天赋还是不错的,稍加培养必能成大器。”
“马如虎这步棋是走费了,不过一个孩子而已,算不得什么,他还不如那两个武尊和那几个武王有用呢。”说这句话的时候,马谦的脸上没有一丝哀伤的情绪,仿佛马如虎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话之后,马谦起身走向了传送阵,而马莲和马重对视一眼之后,也走向了传送阵。
见马谦他们不在说话了,马金秋冷哼一声道:“大伯我再说最后一遍,皇甫家的事,你最好少管,不然出了事,我可不给你擦屁股,而且从今日起,马家的人,除了你自己的人,你休想在动一兵一卒了,散会。”
说了句散会之后,马金秋转身走进了传送阵,然后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了在场四十多位长老,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目光平淡的看着在场的众人,马谦低声道:“都散了吧。”
听了马莲的话,马金秋虎目中寒光一闪,缓缓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马金秋冷冷的看着马莲道:“三姑,我敬您是长辈,但是你也别太放肆了,别忘了我还是马家的家主。”
“是家主就要拿出家主的样子来,马家的两个小辈,接连被司徒若雯那噶黄毛丫头给杀了,你这个做家主的,连个屁都没放,难道你这家主就会窝里横?”直接无视了马金秋那含怒的表情,马莲言语中更显的不屑。
冷冷的一笑,马金秋缓缓起身道:“既然话都说道这份上了,那我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马家的小辈,为何会被司徒若雯接连击杀,我想在坐的各位是最明白不过的了,皇甫泰那家伙,最不喜欢的就是外人插手他的家事,而我也三番五次的跟诸位说过,我们马家虽然和皇甫家,同为十大家族之一,但是大家别忘了,我们马家毕竟是皇甫家的臣子,是臣子就要守好臣子的本分,不要插手皇子挣帝的事,可你们有把我这一家之主说的话,放在心上吗?有吗?”
被马金秋抢白了一句,马重虽心中恼火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在马金秋好歹也是马家家主。
马金秋话音刚落,坐在马谦身边的一名老妇人道:“那至少也要让皇甫泰,给我们马家一个说法,如虎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说话的人是马金秋的三姑,马谦的亲妹妹马莲,在马家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只不过她一直都在全力帮助马谦,同样丝毫不把马金秋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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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马谦的一声令下,在场的诸位马家长老,纷纷起身走进了传送阵,而最后密室中,只留下的马谦、马莲和马重三人。
“马金秋终于露出他的牙了,大哥我们怎么办?”看着马谦,马重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忧色。
苦笑一声,马谦摇摇头道:“还能怎么办?马金秋毕竟是马家的家主,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猛地看向马谦,马金秋双手拄着木桌大声道:“你们没有,你们从来没有将我这个家主放在心上,甚至连嘴上都没有,平日里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都自由自在惯了,等事到临头了,你们又想起我这个家主了?我告诉你们,我马金秋不是你们手里的棍子,你们让我打谁我偏不打。”
马金秋说话的声音很大,大到将屋顶用来照明的数十个夜光石,都震碎了十多块。
听了马金秋的话,马谦脸上红一阵紫一阵,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说法?什么说法?人家说的不是很清楚了吗?如虎带人意图刺杀荣元王皇甫信,依照大乾律法给秘密。处决了,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还要什么说法?”靠着椅背端着茶,马金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猛地转头看向马金秋,马莲冲着马金秋厉声道:“那种骗白痴的鬼话,只有你才会信。”
马莲言语中的意思,无非是在骂马金秋是白痴,而听了这话,不单单马金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就连密室内近一半长老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其实马家长老会中,也并不全是马谦的人,也有一半是马金秋的人,只不过他们平时也都刻意和马金秋保持距离,并没有将自己的立场表露的太过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