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儿拎把大砍刀出来,店里的服务生也个个拎着砍刀跟了出来,马三儿的店没女生,一水儿的男
服务员,着装整齐。来吃过饭的,知道他们都是端盘子服务热情周到的服务生,不知道的以为是黑社会
的呢。
“马三儿,有你什么事?”王虎愣了一下,想王逸凡这个农民工什么时候交上马三儿了?
“没我什么事,我就是看你们人多势众,欺负个小老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着吧!”
“我靠,这邻居是不是不想处了?”
“处不处的你说了算!今天我就出来摆事儿了,这个人情你卖不卖吧!”
王虎一看这架势真是有点发蒙,平ri里两个人因为争夺客源到是有些过节,但也是暗地里斗心眼儿
,你三块,我二块九,你二块九,我买一送一。结果一样的东西,价钱就他们两个是这条街上最低的。
当然顾客们是愿意了,价廉物美味道好,服务又周到,谁不爱来啊。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
“既然是你朋友,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以后让他小子放聪明点儿,我的女人他少给我联系。”王
虎想还是少惹事为妙,马三儿虽然和自己一样都只是个小吃部的小老板儿,但马三儿在这区的同乡逐渐
增多。这要是真明斗起来,自己也未必能占多少便宜,说不定从此在这个区都别想混了。
王逸凡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对于这突然出现的马三儿,他有点迷糊。想:我也不认识他啊,平常
来这店儿的时候看在有时在那门边,眼神还挺不友好的,这今天怎么还帮上我了?莫非他是同xing恋?恋
上我这风华绝代的小脸蛋儿?嘿嘿嘿嘿……
看没什么好戏了,周围围观的人、路过的行人一轰而散,有的人还咂巴咂巴嘴儿,感觉不够过瘾。
“这要是见点血就有看头了,那大刀片儿一飞,爽!”
“就是,没意思,浪费感情。”
从此,王逸凡就成了马三儿家的座上宾,当然饭费照付。王逸凡等了一段时间,以为马三儿能向他
“暗表芳心”,说如何如何对他一见钟情,结果来吃喝的遍数多了,发现自己误会了,马三儿根本就没
那断袖之癖,而且可以很真实的说,看他对待女顾客的样子,疑似sè狼。而自己的饭费呢,一分钱没少
要过不说,有几次好象还多要了块儿八角的。
马三儿自以为在王虎的刀下救了王逸凡,开始对王逸凡还有些以老大的身份自居。发现王逸凡是天
天来消费,可都是小打小闹,没吃过大餐,心下虽不高兴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自己这是热店,薄利多
销,不指他一人两人的。可是一次有几个小混混在饭店里闹事,正赶上王逸凡在,他站出来那么一抗一
踢,他就知道,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儿,以后用处可是大着呢。
王逸凡这功夫看似简单,绝对没有这个拳那个功的步法,只是三招儿五式,可绝对是有效。往往看
着他就要腹背受敌了,可是他那么一蹲一抗在一踢,地上保准是趴俩儿。马三儿想我这手下的服务生怕
是五个也顶不上他一个,关键时候王逸凡一出手就把场儿给震了!所以马三儿很快对王逸凡转变了态度
,开始嘘寒问暖的,王逸凡倍受感动,因为这是他在异乡都市中,在公司以外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个朋
友。
看王逸凡还没下班儿就来店里,马三儿说,“来的正好,打你手机也打不通。我就上单位给你留个
话儿。”
“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我来了几个老乡儿,一起聚聚,介绍你认识认识。”
掀开小包间儿的门帘儿,王逸凡感觉到一股热浪袭了过来,不是房间的温度,而是气氛。
“这是刘老大、那是张老大,这是李老大,那是王老大……”一番介绍下来,王逸凡有点
发蒙,这些人的口音的确和马三儿一样,无疑是老乡了。可看穿着打扮,和自己差不许多,有的比自己
还不如,大概都是些在建筑工地混生活的。不过却全被称为老大,实在是有些蹊跷!怎么跟我亲爹一样
,名字后面就是一个“大”字?
一番酒局,渐渐的混的熟了。王逸凡发现这些兄弟很是可爱,虽然言语粗俗,可是都很真诚,和自
己更是趣味相投。一杯白酒下肚儿,王逸凡感觉又重新找到了童年和伙伴们一起游戏般纯真的快乐。
天sè已晚,同乡们一一东倒西歪的告别,只剩下王逸凡,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