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破的手按到了钱晓栋的右肩上,嘿嘿地贼笑着:“你已经是煞鬼宗的罪人了。现在能下定决心了么?”
后面的问话,诸葛清风三人能猜到几分,但真正的内容只有金破和钱晓栋知道,诸葛清风他们也没有细问。
“破少,你杀那个王业晨的时候,西北方向有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那边应该有场恶战,不妨先去那里瞧瞧?”钱晓栋没有回答金破的问题,反而把之前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意欲转移话题。
“嘿嘿~”余宽尴尬的笑了笑,好像被戳穿了小把戏的孩子。
想了一会儿,金破道:“风老,不如这样。你们留在这里,到地牢里休息休息。这个位置会过来的鬼宗应该不多。”
钱晓栋上前一步,冲诸葛清风拱了拱手,小声道:“诸葛先生,几位,这里不太安全,还是换个地方。呃……别这么看着钱某。钱某觉得,煞鬼宗一定知道钱某还活着的不是?毕竟,那天钱某跟着李王爷大摇大摆地走进肃王府,除了地牢,钱某也不会住进厢房的,对不对?他们应该会过来找钱某,不管是救我也好,杀我也好,那么这儿待久了,很有可能遇上煞鬼宗的人。”
“看来,金破没有利用我的意思,可……对上煞鬼宗的兄弟,我没有十成十的出力,他真的会杀我么?”想到这里,钱晓栋纠结了。
“金破兄弟,百闻不如见面。”余宽冲金破抱了抱拳,却只是看了一眼钱晓栋,朝其笑了笑,算是打招呼过了。
金破对金青杰和余宽认真地问道:“你们两个还有一战之力?”
金破疑惑地看着余宽,好奇问道:“不好意思,刚刚没有注意到你,不知你怎么称呼?”
诸葛清风嘿嘿笑了笑,道:“光顾着说话,都没有给你们介绍介绍,青杰,这介绍的任务就给你吧,毕竟你跟余宽在一起的时间比老夫长一些。”
金青杰点了点头,道:“金破,这位是南宋巧仙门余宽。余宽,这位就是金破,传说中以一敌几十的金破。”
金青杰走了过来,对金破说道:“她不久前跟我说过,对朝音阁的镇阁音技十面埋伏只领悟了八成。大概经历过几场死斗,她有所领悟,而想借方才的一次弹奏,把剩下的两成一气呵成,也许急功近利了些。”
金破朝金青杰笑了笑,道:“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金青杰哈哈一笑,拍了拍金破的肩膀,道:“不过是武力消耗过甚,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当时,只有钱晓栋一人面朝着北方,能看到的自然只有他一个。
“金光?冲天而起的金光?难道是剑尊?”诸葛清风捋着长须喃喃道。
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诸葛清风对众人道:“金破,青杰,我们去后院。青杰,你背上杜亦婷,待会儿找个房间,你们三个在里面好好休息。”
诸葛清风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道:“钱晓栋说的很有道理,钱晓栋或许对煞鬼宗的情况不是十分了解,但煞鬼宗的几处据点他或多或少知道一点,假如钱晓栋受不了刑罚,透露了几分或者全部,那么对煞鬼宗将会造成很大的损失,林兴奋一定不会愿意见到这一幕。所以,钱晓栋的命运只有一条。”
说着,诸葛清风伸出右手食指。
“死!”钱晓栋自己把唯一的结果说了出来。
“有!”两人回答的非常响亮。
余宽古怪地看着金青杰,道:“青杰兄,你能剩下多少武力?怎么可能还有一战之力?”
诸葛清风拍着金青杰的肩膀:“青杰,看你最后那一下,你的武力恐怕要见底了,还逞什么强!余宽,你也是,能剩三成武力已经是到顶了,还能打多久?”
金破装作不悦地道:“嘿,金青杰,你这是嫉妒,还是羡慕,还是恨?有必要这么介绍么?余宽兄,在下金破,云国人士。此次是随风老一块儿来的。”
说罢,他又指了指身后的钱晓栋,道:“他是钱晓栋,曾经是煞鬼宗行动组第六小组的成员,不过,现在愿意和我们并肩作战。”
金破没有提及他跟钱晓栋之间的赌约,这有点让钱晓栋意外。
诸葛清风问道:“金破,你怎么到外面去了?又如何找回来的?”
金破坦然回答:“在地牢,我听到了石门开启的轻微声音,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想来想去,就带钱晓栋一块出来了?在一处走廊那里,遇到了一个隐剑山的张先竹……”
余宽打断了金破,只见前者非常的激动:“金破,先竹他还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