桄榔,焰刀掉在地上,金破的身影却是消失了,花园里无故的刮起了一阵风,高虎顿时想到金破要做的事情,心念一动,焰刀之灵出现在手中,淡淡的火光照亮了他的周边,左顾右盼一番却是没见到金破的身影。
“叱噗~”刀剑切肉的声音,鲜血飚射的声音,接连而来。
高虎循声转过身,看向了他的后面,原本蹲着的慕容乾文坐在了地上,双手使劲地捂着咽喉,鲜血依旧不住地顺着他的指缝股股而流。
“啊!”剩下的只有来真的惨叫,一条血柱从他的身上喷射而出,若不是金破躲得快,他的身上定是染得嫣红一片。
腹部的伤口早已没有了知觉,而右臂齐根而断的伤痛才是真正痛得他死去活来,他的左手使劲按在伤口上,
断臂掉落在血泊中,金色短刀之灵渐渐的淡化,直至消散在空气中。
“好!”高虎正好把王业晨放倒在地上,红光一闪,焰刀之灵再次出现在他的手里,一边大步流星似的冲向金破,一边大喊:“金破,今天必是你的死期。”
“做梦去吧!”金破淡淡地回了一句。
忽的一阵微风吹过,金破的身影毫无意外得消失在来真的面前,后者的砍杀自然是落了空,叮的一声点在了地上。
“金破,还我兄弟命来!”来真更加直接,看也没去看王业晨的状况,单手握着金色短刀之灵,似乎忘记了腹部的伤痛,脚步如飞地朝金破攻来。
没有了冷静的心支持,那招式还有路数么?答案是否定的,来真的劈砍没有任何路数,比街头小混混打架还烂,那刀自上而下的劈落,不到地面不收回。
金破没有趁人之危,闪身连连后退,不是他害怕了来真的这种打法,而是高虎就在来真的身后,万一杀了来真,暴露了他的空门,高虎的速度不算慢,到时候免不了受点伤,这是金破不想看到的。
可是,他犯了一个错误,现在是搏命厮杀,哪有发呆质问的道理?
所以,金**形一闪,冲向王业晨的怀里,青灵剑同样向前冲去。
呲~剑身入体,穿透了王业晨的胸膛,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到剑柄处,旋即掉落在地。滴答滴答的声音没有持续很久,高虎和来真紧随着王业晨,金破可不会给他们两人有伤到他的机会。
他的旁边,站在一道不高的身影,一柄长剑斜指大地,剑尖处还有小滴的鲜血缓缓滴落,不是金破又是谁!
啊~又是一声惨叫,却是诸葛清风方向传来的,高虎怒睁的双眸瞧向了那边。
金破也是如此,只不过眼神带着些许惊讶。
“呼。”赤红的刀影向金破飞来,这不是高虎的战技炎芒,而是他掷出了他的焰刀之灵。
一招斩掉来真的右臂,金破闪躲之后,便把目光集中到了高虎身上。见到后者竟然飞掷出了他的焰刀之灵,金破心中大乐,双手握住青灵剑的剑柄,简单至极地下劈。
锵……刀与剑的对撞,总是令人感觉到心神的震颤。
“来真,小心你的右边!”位于后方的高虎看得真切,金破以他诡异的快速身法闪到了来真的右边,那里正好是来真此刻视觉上的死角之一。
“嗷!”来真大叫着,似在为自己提气,似在为王业晨的死感到悲伤,反弹而起的金色短刀便向他的右后方扫去。
来真的反应已极为迅速,可惜失了先机,换句话说,他慢了金破一拍,甚至多拍。
“站住!”来真的嗓子变得有点沙哑,这也属正常,人处于某种极度的情绪下,身体肯定会有相应的反应。
唯一外露的双眸爬满了血丝,握着金色短刀的手不断的颤抖着,来真紧跟着金破的身影追了过去。
“老虎,我来看看王业晨的情况,你去帮来真一把。”慕容乾文来到高虎的地方,俯下身子,对高虎说道。
要说眼力劲,金破绝对算是高手,他本身就是玩速度流的行家,不是么?
高虎他们看到了从王业晨后心处传出的一截染血剑尖,立刻明白金破和王业晨那有点暧昧的姿势,不是在小声交流,或者其他,而是……
“王业晨!”高虎大喊,声震天地,可见他心中的怒气有多强,虽然王业晨不是他的手下,可一起战斗,同为邪鬼宗效力,这两条还不够他愤怒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