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竹皱眉沉吟片刻,不太确定的道:“似乎是去找你了。”
“知道了。我们走了。”金破轻拍了两下张先竹肩膀,把那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便带着钱晓栋急忙地关好房门,向地牢那边赶了过去。
“这……金破像邪鬼宗的人?钱晓栋……好像就是煞鬼宗被抓的那个家伙吧?他们怎么在一块儿?”张先竹心中疑惑不解,但身处安全,伤势基本稳定,失血后的疲劳感,以及深更半夜的困意同时袭来,渐渐地他昏睡过去。
后来,人都走了,他简单地给伤口撒了半瓶的止血粉,才吃力的站起来,走到这里便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金破二人。
“先带你去房间里,好好休息,你的伤不轻。”金破给了钱晓栋一个眼神,二人一前一后抬起张先竹,穿过月洞门,选择就近的房间走了进去,把后者放到**。
“钱晓栋,有止血的东西没有?”金**上可没有那玩意儿,当然是向钱晓栋要了。
“在下、在下南宋隐剑山、张先竹。”那人大口喘气着回答道。
“钱晓栋,松绑!”金破对钱晓栋数说道,同时,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人身边。
“你怎么回事?重伤了?”来到近处,金破看清先竹的状况,三十六七,脸色苍白,冷汗连连,身上还带着不少血迹。
“不灭剑影!”青光闪过,金破右手握着青灵剑,简单而快捷地劈斩而下。
那天地木灵气磅礴用来,凝成九九八十一柄小剑,随着青灵剑的挥下,小剑们化作一条青色长龙,朝着几十片金鳞飞去。
笃啪叮锵……密密麻麻的撞击声响起,钱晓栋震惊了一下,金克木的道理谁人不知,可金破的木属性小剑却是挡住了金属性鳞片。
不知道这是谁设计的,总之感觉让人很别扭。
金青杰,你进去把金破叫出来,他们就有我们几个拦着。“诸葛清风推了一把金青杰,确实,时间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很紧迫。
“可是……”金青杰回转过身,对着三人说道。
“刺藤之灵,缠身!”得到金破的指示,钱晓栋嘴角一咧。
黯淡的星光下,那人的身侧长出几条长而曲的影子,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裹了个严实。那人大声叫道:“啊~金鳞飞旋!”。
那人紧靠着墙壁,那里昏暗一片,金破不能看见那人的脸孔,狰狞似兽,偏偏额头不断有细小的汗珠渗出。
金破没有带着钱晓栋传送回地牢那里,不是他不担心金青杰等人的安危,可鬼宗具体有多少人潜入肃王府,还未得知,最大效能地用好每一点武力,才是上上之策。
“金青杰,哈哈~你可真是会选地方,选择这么漂亮的地方死掉。”老虎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肃王府东边,不是没有厢房,只是这里的重点设计主要是花园,一个连环一个的花园,而地牢的位置就在最大花园的东北角。
“在下、在下还有些。”张先竹非常感激金破的帮助,虚弱地说道。
那道白色瓷瓶,金破解开张先竹破裂的衣裳,血淋淋的狭长伤口触目惊心,从左胸斜向下到右肾这边,切口向外卷曲,有点焦黑,血已干涸。
金破仔细地帮忙洒在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把床单撕碎,替张先竹包扎完毕,说道:“张先竹,你好好休息,主要是失血较多才感觉有些虚弱。可曾听到金青杰他们说要到哪边去?”
“嗯。遇到一伙黑衣人,有一个高级灵尊,自称虎爷,火属性刀之灵,被他伤了。余款和还有一人护住了我,虎爷似乎有意戏耍两人,久久没有杀了他们,最后有一男一女赶到,似乎有一个也姓金。他们保住了我和余宽的性命,但另一队黑衣人出现,独木难支,他们逃了出去,在下不怨他们,不过那些黑衣人紧跟了上去,没有注意到在下还活着。”
张先竹,坐在地上,休息了一小会儿,把见到的情况娓娓道来。
原来,他重伤昏迷过。金青杰和老虎的一对一,动静太大,他把弄醒了,可胸腹处的伤口失血甚多,加上后脑撞击了墙壁,他一直昏昏沉沉,看上去仿若四人,蚊子等人才没发觉他还活着。
“你、你是金破?”那人吃惊地疑问道。
双方的距离不是很近。那些生生不息小剑们或折断落地,或划过虚空刺进地面、墙壁,那些比指甲盖还小的金鳞,或嵌入旁边的木柱,或被击碎了。
“你属于哪方阵营?”有人认出自己,对金破而言,没有任何意外。
“可是你个头,还不快去?”杜亦婷怒骂道。
金光微闪,一条不大的小蛇之灵昂首出现在那人的身前。拇指粗细,长约大半米,周身金灰相间,而那金色,应该就是所谓的金鳞。
嘶嘶……小蛇之灵吞吐着蛇信子,全身几十片金色鳞片嗡嗡作响。随着小蛇之灵尾巴的甩动,金色鳞片们脱离蛇躯,嗡嗡地飞速旋转,向金破二人攻来。
有金破在身边,钱晓栋心中大定,区区金属性鳞片还能伤到他们,真是笑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