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晓栋并不笨,听了金破的话,顿时心似明镜,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言语。
“再说,你有心愿意跟随我,而我身边真少一个可以办事的人,小爷可不会把你这个主动送上门的高级灵将这么用掉。以你为饵?只会把你送入火坑!贾为仁肯定不会对成为俘虏的你产生一丁点的信任感。”
金破的这番话实实在在地直透钱晓栋的心扉。
“那你为何、为何这么淡定?”
“因为,这是我第三次住进地牢了。习惯了。”金破给了钱晓栋一个绝倒的答案。
钱晓栋暗想,你这么强悍,有谁能把你关进地牢,哦,对了,应宣城那个方家可能是一回,那么另一回呢?
“谢我什么,你或多或少受了点伤,穿着湿衣裳,谅你是高级灵将,也不能保证不生病。你病倒了,谁陪我说话,将来谁给我办事?吃的够不够,我这儿还有。”
金破一屁股坐到床板上,用筷子夹起一大块红烧肉,就往嘴里送去。
“这个,不用了,烧鸡这么大,够我一个人吃的了。”钱晓栋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支支吾吾的模样。
“哎,好嘞。”金青杰脸上露出无声的笑意,端起那盘烧鸡,走出金破所在的牢房,走到对面,隔着木栅栏,对钱晓栋冷冷道:“钱晓栋,你该谢谢我的族弟,他觉得我们亏待乐了你,一定让我把烧鸡给你送来。站起来,要吃的话,现在过来,不然就没有了。
“好!”嘴巴里还含着米粥,钱晓栋含糊的答应一声,噌地一下跳下床,三两步走到栅栏前,接过烧鸡,谢过三人又回到床板上一个人静静地享用晚餐。
“金破,我们也不便久待,这里你自己收拾。”想想进来已有一刻多钟,为了不引起他人的疑心,诸葛清风决定早点离开。
扑通~钱晓栋又跪下了,额头重重地点了点地,感激道:“金破大侠,你就像是小的的再生父母,请放心,小的一定尽心尽力为你办事。”
见状,金破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傻笑了几声,回到床板上吃饭去了。过了这么久,夜早就深了,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使劲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又问道:“金破大侠,你们刚刚一直在低声细语,是不是在商量一些事?比如……比如……比如,以我为饵,引诱一些煞鬼宗的灵士出来,然后围而杀之,就像贾副宗主,不,贾为仁对你一样?”
“噗呲!”喷出一口大米饭,金破端着饭碗走到牢门口,紧盯着对门一脸忧郁的钱晓栋。
好长一会儿过去,看得钱晓栋都浑身不自在了,金破才哈哈大笑道:“哈哈,钱晓栋,你太有意思了。你觉得,是我的引诱力大,还是你的大?就算不想到这个,你认为以你的身份和地位,能让贾为仁派人来救你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屁快放,看着你这张苦瓜脸,我食欲都没有了!“金破有点不悦。
“金破大侠,你为什么跟没事人一样,刚才诸葛老先生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假如,假如诸葛老先生能救你出去,可不可以捎上我?”钱晓栋看得出金破不高兴了,立即说出心中的第一个疑问。
“风老何来的这本事!论辈分,此次过来的百尊,比风老高的肯定不止两只手;论实力,比风老高的何止两只手。”金破没有贬低诸葛清风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哦,晚辈不送,也不能送,嘿嘿。”金破拱了拱手,嘿嘿笑着。
诸葛清风和金青杰的离去,让这座肃王府的地牢又一次恢复了安静,除了外面射进来的昏暗灯光,以及微弱的聊天声。
“金破,谢谢。”不知何时,钱晓栋站在了牢门口,隔了两重木栅栏,对金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