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打听到什么消息。”金破刚走进房间,立即急问道。
“金大侠,我在霍一元常去的地方转悠了一半天,前天单独与他接触时间超过一刻钟的,一共有五人,却无一是韩家的人。除了他平日里的赌友酒友,还有一个陌生男子,换个贴切的说法,不是城东的人。”黑子抱了抱拳,恭声道。
“沈从有没有去找他?”金破问道。
“是,属下知道,属下先告退了。”
“去吧。”
翌日下午,阳光不错。
见到金破点点头,张钦越爽朗道:“走,今天一定要好好吃喝。哈哈~”
至始至终,金破没有提到地鬼宗三个字,它不是开山水运这种小小帮会能应付的,也不想让张钦越有所担忧,当务之急,是怎么保护好开山水运的人,这么长时间过去,竹林的尸体一定被发现了,那么这里很有可能已经被监视起来……
深夜,临城某宅子的某房间,汪游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面色阴森沉重,隐隐有股杀气潜伏着。突然,笃笃笃的微弱的敲门声传来,他立刻过去开了门,迎进一位中年男子,浓眉大眼,粗布麻衣。
闻言,张钦越第一时间想到了黑子,马上说道:“那就黑子好了,他从小就是城东长大,方便调查霍一元和韩家。”
金破同意了:“好,就交给黑子。就有劳大哥亲自跟他说一说,不过,一旦发现不妥,立刻回来,不要打听得太深,以防不测。”
张钦越洒然一笑,道:“为兄会提醒他的。”
顿了顿,张钦越切入正题:“先说说大通镖行,个人认为它的可能最小,他的幕后老板是宋老城主,为人刚正不阿,而且有三四成的灵士级高手,是凌霄阁的核心弟子,假如还为了数年前的事,需要用这种手段么?根本不会。”
金破明白,张钦越说的数年前的事,凌霄阁核心弟子王前泉的死。
“排除掉大通镖行,那么只有韩家和唐家,据为兄所知,唐家与丁山布匹庄没有往来。临城的布匹庄很多,唐家主要跟城北的几家布匹庄有所关联。至于韩家……就在城东!”
“没有,我借胡老铁昨天的挑衅为由,让一个相交甚笃的朋友去调查了沈从。他刚刚过来跟我说,沈从见过一个乔装过的中年男子,据见过的人说,那人有些眼熟,但想不出具体是谁?”
“他们见的是同一人或者同一伙人的话,就说明,真的有人在捣鬼。”金破总结道。
开山水运的客院里,金羽凡好像忘记了一段害怕的记忆,在院子里跟姐姐金羽青追来追去,笑声不断。金破和欧阳如烟、魏潇潇二女坐在一边,幸福地看着两个小孩儿。
竹子走进院子,来到金**边,在其耳边低语了两句。后者连忙站起,冲二女说道:“我有事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
说罢,金破和竹子一起离开院子,走到张钦越的办公房间,黑子正站在那里。
“他们那边情况怎样?”汪游城关好门,低声问道。
“汪长老,开山水运和老铁水运没有打起来。大约三刻钟的样子,胡老铁浑身湿漉漉的走出开山水运,听他身边的兄弟说,开山水运有一对很厉害的年轻夫妇,女的会冻人战技,男的杀气腾腾。属下盯到晚上,他们一伙人去云月酒楼大吃大喝了一顿,说是庆祝开山水运躲过一劫。长老,接下来该怎么办?听说黎长老……”
“报仇的事等宗主回来再做定夺,你明后天继续好好监视开山水运的动静,一旦有异样,速速派人来报。要注意什么,你用老夫提醒了吧?”
笃笃笃……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进来。”张钦越冲门口喊道。
房门打开,开山水运的一名丹士成员走了进来,朝二人拱了拱手,道:“老大,金大侠,时候不早,众兄弟想早点去云月酒楼,不知可不可以。”
金破眉头微皱,道:“大哥的意思,韩家最可疑?!”
张钦越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金破继续道:“大哥,能不能派人去调查一下沈从和霍一元?最好是临城土生土长的人,只要查一查他们昨天跟谁接触过即可,剩下的事,小弟自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