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老者只感觉到一阵头晕,虽不知这是什么,但姜还是老的辣,脑海中闪过一丝灵感,糟糕的灵感,连忙大吼道:“杀了小孩,全力攻击!”
八个字,是他瞬间想到最短的话,却已是晚矣!
“你很自信,这让老夫很不安。不过……就算你是高级灵尊,能在十三个高级灵师及以上的高手面前全身而退么?更何况……还要保护你的儿子。”话音一落,灰衣老者双手一合,啪的掌声响起。
一个青年男子领着一个小孩,从老者身后不远的一丛茂密竹子后方跨步走出。
金破见了,双眼冒火,怒想道,哪来的混蛋居然领着凡儿的衣领!有这么对待孩子的么!简直该死!
突然,官道方向传来两声响亮的口哨,一长一短。
“这就是,老头你的暗号?什么意思?说明小爷单刀赴会,还是动手?亦或者是,是时候让我看看我的儿子了?”金破森然一笑。
啪啪~灰衣老者右手用力一按,拐杖插入地中,伸出双掌相触,发出两下掌声,响亮的掌音甚至在寂静的林间产生轻轻的回音。
“臭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进了这片林子,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灰衣老者平静的脸庞上显出愠怒之色。
“那岂不是更放心大胆?都这么久了,你的人应该已经探明小爷是一个人来的吧?如果你想等他的信号,或者汇报,小爷可以站在这里陪你慢慢等。”金破的声音渐冷,“但是,倘若小爷今天没有见到我的儿子,一旦打听清楚你的来历。哼,不惜一切代价,灭你满门!”
“哈哈哈……”灰衣老者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而笑,“你以为图原城欧阳家能掀起风浪来?你以为远在宋国西州的金家会派人来给你报仇?哼,金家自身都快难保了,还会来理你这个最不济的分支?”
他抬起脚步,慢慢走了过去,不一会儿,终于看清说话之人。此人形容枯槁,看上去年逾八十,身穿一件略微褶皱的淡灰色长袍,拄着一根蛇形拐杖,一双眼眸却是炯炯有神。
“我儿子呢?”金破没有过多的客套,脸色阴沉地、开门见山地问道。
“呵呵,小子,别只记得你的儿子,应该说说我们之间的恩怨!谈谈我们之间该怎么了结。”灰衣老者未动一步,仅是淡淡一笑,似拉家常一般对金破说道。
“你们一个个都留在这里吧!”金破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毫无人气,森寒的杀气渐渐弥漫开来。
闻言,众人,包括灰衣老者,内心一震,全身一颤,但扫视一遍己方的人数,渐渐安定下来,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霎时,金**上响起一声脆鸣,那是一道细小雷蛇跳动时发出的,不到眨眼时间,全身布满无数细小雷蛇,脚下更是突现一个六角形雷芒阵。
沙沙~沙沙~
几息功夫,不知从那些角落闪出十来道身影,有男有女,将金破围在当中。他们服饰各不同,有人穿着粗布麻衣,有人穿着锦绣绸缎,也有人光着膀子,但所有人的气势相同,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死死地停留在金破的身上。
“我儿子呢?这是第二遍,小爷不想问第三遍!”金破静静地伸出两指,仿若新出现的十一人不存在。
金破面沉似水,心中大惊,这老头好厉害的手段,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情况弄得一清二楚?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这种人的?
“你在想,老夫怎么这么清楚你的事?嘿嘿……老夫甚至知道,你乃双武灵,啧啧~当日真被你们糊弄了一把,还以为图原城真有那么多高手呢?”
“老头,看样子,你做了很多功课,把我调查了个彻底!既然如此,你应该准备的很充分了,难道这样还不能让我见见凡儿?”金破强压心中的惊愕和怒火,笑问道,对金家是否真的有危机却只字不提。
“恩怨?老头,你现在放掉我的儿子,或许,你我的恩怨还能一笔勾销,否则……”
“哼,小子,老夫虽对你不熟悉,但是当日的事却不是一句半句就能化解的,只要你斩掉你的右手,老夫可饶你一命。”灰衣老者打断金破的说话,手中拐杖重重点地,恰好不好地点在旁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块上,顿时令其四分五裂,化成碎块。
“不错的暗劲!老头,不见到我儿子,我是不会听你摆布的,谁知道我儿子在不在这片竹林子里。假如不在,而小爷不小心断了右臂,岂不是吃了天大的亏?你的算盘还真是不错哇,谁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