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脸色由黑转紫,他却冷言冷语,丝毫不放在心上。
王思睿一听,脱口道:“你就是杨子翁?杨家的那个……”
“那个废人,弃儿,是么?”
‘啪’的一声,那人的手又落在地上。
费萨尔也是聪明人,自然也想到了双胞胎的事情。他又见这黑衣人脸色发黑,十分疑惑,问道:“你的脸怎么越来越黑了?”
那人看了看陈杰,冷笑道:“他把毒针射到我的身体里,我才擦抹一点解药,自然是我要毒发身亡了。”
他一看,顿时一惊:“咦,怎么是你?”
看到黑衣人的模样,王思睿等人也是大吃一惊。尤其是费萨尔,他对此人简直恨之入骨,怒道:“你怎么跟阴魂一样?我们走哪里,你就跟哪里!”
那人霍然抬起头来,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冷笑道:“看样子,你们是遭了我那不成器的哥哥的道,又怪在我的头上!”
他一抬头,只见王思睿三人正怒目瞪着他。身后又响起了陈杰的脚步声,他不由得心生恐惧。
陈杰实在太厉害了。
他心念一转:“后面的人太强,只是太白痴了,把我往这里一扔,我就可以趁机拿下这个女人要挟。”
一股温和的气劲,渡过去。另一只手,又按在他心包穴上,以内劲刺激他的心脏搏动能力。
杨子翁本来快要死了,但立即感觉周身热烘烘的,口干舌燥。他见陈杰替他以内力逼毒,怒道:“你快滚开,让我死了,一了百了。老子不要你假慈悲,假善心!你想要让老子欠你的,没门儿!”
他自顾自的骂,陈杰自顾自的以劲力逼毒。这全亏是他,有意念力扫描,只要察觉到毒气,就以气劲逼迫,自伤口处流出来。
‘啪啪’的几声,陈杰只踏了几步,就如箭矢一样,没入了一个雕像后面。他一伸手,就把那躲在雕像后的蒙面黑衣人提了起来。
他这一抓,是拿了黑衣人的‘命门穴’,横着提起来,让那黑衣人无法动弹。
他再一伸手,手里就多了一个小瓷瓶。原来,他在中毒的一瞬间,就以意念力驱动暗器,击伤对方。
杨子翁说话已经有些虚弱,上气不接下气,只是语气跟之前一样,脸上尽是冷笑:“我在就习惯了。我杨子翁天生天养,不是什么杨家的人。我跟杨家,没有一丝关系!”
他最后一句话,本想是大声吼,哪知道,毒气快要攻心,气息不畅,说得有气无力,又差点被口水呛着。
陈杰听他硬气,又是一个可怜人,动了恻隐之心。蹲在杨子翁身后,抬手一掌,按在杨子翁的灵台穴。
陈杰眼睛也是一缩,没想到此人对自己的生死,竟然这么不放在心上。说自己毒发身亡,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艾琳撒连忙道:“陈大哥,你先把解药给他吧。”
“不要你来假慈悲!”那人不等陈杰回话,冷然道:“我杨子翁一辈子,从不欠别人的情。生死我早就不放在心上,哪用你来猫哭耗子!”
“你哥哥?”
陈杰手掌一推,紧接着五指向内一凹,立即一股产生一股极强的吸力,气流牵引着那人的手,一下落到陈杰的掌里。
他仔细一看,只见对方的双手安然无恙,又想起他的武功、手法,跟之前那人也大相径庭,道:“原来你们是双胞胎,我倒是看走眼咯。”
他一生受过许多苦,求生意志格外的强烈。他想做就做,伸手一拍,妄图以掌劲给自己一个极快的速度。
哪知道,他一拍地面,只觉得手掌打在地上生疼,苦练十多年的劲力竟然一扫而空,顿时心里大骇。
陈杰把他的动作、神态,一一看在眼里,一边以劲力逼出毒血,一边敷上毒药。走到那人身前,伸手把他的面罩摘下来。
不过片刻功夫,一股股黑色的血液,‘汩汩’的从杨子翁的伤口处流出。
‘呼’的一声,杨子翁的解药瓶,从陈杰的裤袋里飞出来,落到艾琳赛手里。他对艾琳撒吩咐道:“快给他敷药。”
艾琳撒见状,心中一喜,抓起解药瓶,就给杨子翁敷上去。
只是一个呼吸,等那人把解药一拿出来,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人夺取解药。
那人虽然躲在雕像后,但陈杰的意念力,早已把他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知道如何用药。
‘砰’的一声,那人就被陈杰扔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坚硬的地面,直接磨破了他关节处的皮肤,火辣辣的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