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可是林汐华这件事情不像你以为的那么简单。而且,你记住,我选中了你做我的女人。”
叶梓宸看着她,眼里的光意味不明,然后凑到她耳边,不紧不慢、一个字一个字的逸出来 。
汐华只感觉耳边痒痒的,暧~昧流转,心头却直发颤,也有点后悔自己方才争强好胜的话,只抿唇不语。
大堂之内,当着一群长辈的面甩他的脸,出来之后还出各种的sao主意,打各种小算盘。
急什么,怎么说,他一黄金单身男子汉都没急,到叫她一个小女子给嫌弃的不成样子。你说这像话嘛。
真是欠教训,不让她见识一番,还真以为她头顶的那一片天,就是井口那么大!
“你歪曲事实。”汐华嘶吼了一句,才意识到太过于激动了,两军交战,忌在一方气定神闲,一方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没了。
这样一来,胜负就早定。
汐华自是早就对这个道理深深的明白,也正是因为深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
“难道不是你寂寞难耐了,我刚好给你调解吗?当时,你可真是够热情的呀。难道,不是多年经验流传下来的精华?”
说这话的时候,叶梓宸一边,用指尖甚是好意的挑起汐华脸上的微有些凌乱的发,拨到一边,一边欣赏似的瞄着女人脸上的泛起的的青紫难辨的晕光。
汐华别开脑袋,死死咬牙,这种侮辱性的话,她实在没法听。
只是彼时的汐华正沉浸在被他牵扯出的纷乱情绪中,一时没有听明白那句话,也无暇去深思。
他缓缓远离了她,又雅魑的笑了笑,末了加了句“我说的话,你最好记牢了。不是每一次,我都会这么有耐心的陪你玩。到时候,一不小心玩出火了,烧到别人还好说,就怕直接把自己给焚了”
此时的汐华不懂,她口中的火是什么意思,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她才明白,她所耍弄的阴谋诡计不过是某人手中的棋子,而她本人,也不过是如来佛手中的闹腾的孙猴子。
一切不过,笑料一场!
一冷一热,汐华十分难受,但偏偏分毫不能动。
他俯在她耳边,温热的唇轻轻若有似无的滑过她的耳垂,右手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描绘着圈圈,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是么,我记得是在金宫睡的你吧。能从那里出来,你又能干净到哪去。”
“一张玉臂千人枕,我到现在还在怀疑,那天的处~女膜是不是真的?来告诉哥哥,哪家医院的技术这好,仿的跟真的似。这样看来,我们似乎正好相配。”
叶梓宸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他几句话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你敢挑我的刺,我就敢挑你的骨头。
她哪还敢再在老虎头上拔毛,反正少说一句说又不会死,虽然嘴里痒痒的,憋着真心难受。
叶梓宸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女子侧脸边,白嫩的耳朵迅速红了起来,如煮熟的虾子。白皙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晕,粉嫩的唇瓣微微抖动,却是一字也没逸出,那样子令人甚是愉悦。
但他到底没松开手,也不再说话了。
他不说话,不代表汐华不会说话,她吸了吸鼻子。
“既然,我都这么的不堪了,你还跑来做什么?反正,你也不想娶,我也不想嫁,我们刚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我们各不干涉,也当作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不好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叶二少公子将我强行拽过去的,是还是不是?而且,我还说了好几遍,我不是你找的人。”
汐华说这话的时候,声声沉冷、字字控诉,话里话外都是委屈,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失去了亲人的小兽。
叶梓宸看着微微有些失控的女人,怔了怔,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好像确实是有些过份了,可是一想到这女人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儿,心里就着实不爽。
她能说,她被下药了吗?
她能说,她是被迫的吗?
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吃干抹净了,居然还敢来跑来嫌弃她出身!
许多年后,汐华依然记得他临走时那一眼。
似笑非笑,似兴味若寡淡。
淡若秋水,明净透澈;却又冰若寒潭,深不可测。
“你……”汐华气的胸口起伏一停,偏偏两人靠得十分近,一起一伏间都会贴近男人的胸膛。
灼热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一点一点的熨帖着两人的感官细胞。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叶梓宸看着女子绚丽的脸庞,一点一点的观赏,吐出的话,透着丝丝缕缕的暖~昧“我记得那天晚上,可是你专门跑进我房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