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华微愣,惊讶的回道:“你见过我小时候?”
“是啊。我们见过。”他的声音也不觉轻柔了些许,好似担心会惊飞什么。
汐华想,她的记忆其实还是不错的。
但,不由得有些微急“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叶凌云听得他这么说,微微一愣,接着便道:“那时,你还小。不记得很正常。”
汐华有些尴尬,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大了。随手将硕大的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
那厢叶凌云的声音还在继续,“听老林说,你学的建筑专业。”
“是啊。”
汐华有感,这种话题会偏离主题,转而问:“叶先生,跟我妈妈很熟吗?”
叶凌云不意她会问如此直白,眼前女子沉静温婉的脸上到是平静,但性子却是如此直白而犀利,丝毫没有涉世未深的那种青涩感。
“我们,是……朋友。”
“那你能讲讲我妈妈吗?”他刚一落,汐华便接了下来。这也是,她让文颜先走的原因。
那天晚上,也许别人没有注意到。
但,她却清晰的看到,他酒杯中的酒洒了。
以林市~长那尊贵的身份来讲,能出现在林家主宅里的客人,不说别的,就说她那老地眉宇间的讨好,又岂能是简单的人?
再者,一个长期混迹于上游社会的人,必然是一个情绪运用的高手。
什么场合需要什么行为,什么行为,能够获取什么样利益,这种人必然运用的得心应手。
而叶凌云,想必是,个中翘楚。
叶凌云,望着女孩满含期待的眼,纯净明亮的好像雪后的冰蓬,竟忍不住道:“她……她是一个娴雅的女子。”
话已至些,却是再也没有关于她妈妈的只言片语。
“娴雅”汐华细细的品味着这个词,她也不再问。她是一个很识识务的人,对于别人不愿意说的事,她向来不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