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华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拂过额角上的伤,细长的手指带着血丝在唇边划过,浅色的唇便像是涂了口舌一样,格外的艳丽。
小巧舌尖巧妙地舔过唇边,唇边水渍在灯光下泛着点点清辉,格外妖冶。那动作说不出的轻挑,却又含着无尽的魅惑。
林建辉缓缓转过身来,语气舒缓了不少 “叶家人在京都有着不衡量的地位,不是你可以惹的起的。以后,不要在公众场合出现。”
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淡化了的心情,深化了的信念。
滚滚红尘间,每个人都有渴望,由渴望心生期待,由期待衍生失望,由失望进而绝望。不过一个过程,罢了。
那次的伤,真的很重,半条命几乎都没了,腰间挨了两刀,手臂骨折,全身上下伤口不计其数。
那时,她忍着全身的剧痛,甚至是头上疼痛,可是这些却远远不止接下来她这伟大的爸爸的话,所带来疼痛。
他说:“不想死,就给我低调行事,别到处给我丢人。若有下次,就不是几个伤口这么简单了。”
语气森冷,声音尖锐,那一刻汐华知道,他是认真的!众人眼中的人民公朴林市~长真的会亲自杀了她!
当年!?
记得,怎会不记得呢?
汐华笑,笑的凉薄而嘲讽,但唇角却是却也没动,冰蓝色的瞳仁中划过丝丝涟漪。
“哟,伟大的林市~长,那么请你告诉我,我们俩有什么不一样?她问你叫爸爸,你难道不是我法律定义的爸爸吗?”
万千繁华,惟愿得一人守藏
叶家父子走后,林汐华就直接被叫进了书房。
汐华紧随其后,不用想都知道接下并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我惹不起,林依柔就惹得起吗?”汐华冷嗤,她讨厌这种被人从内心深处区别待遇的感觉。
瞎子都看得出来,林依柔跟叶家人的关系不一般。
“她跟你不一样。”
后来整整三个月都在冰冷的病房呆着。
可是,林建辉从那之后再也没想出现过。
除了,他洒在医院的……钱!
她毫不怀疑,自己没被别人打死,却先死在了最亲的人手里。
那时的林汐华要想什么呢?
哦,很久远的事情了。
那年高三,这是她记忆中最黑暗的日子,可是林建辉却对她不闻不问。
后来,她被打的重伤,以致在医院中急救医生从她的电话薄中找到众人眼中伟大的林副市~长。
那时,她在冰冷在病房中醒来,所见的便是他青黑、沉重的脸。
可她还是低估了林建辉的怒气。
几乎在她踏进房门的那一刻,一抹凌厉的风就冲面而来。她促不及防茶盏便砸在额头上,顺间殷红的血液便冒了出来。
“你是不是将那年我在医院说的话当耳边风了。”林建辉的声音冷凝,含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