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何雪凝到是接过来,眯眸吹了吹,轻轻呡了一口“宸儿,你傅老师前两天才来家里坐过。”
“哦……”叶梓宸漫不经心的答,身姿斜倚,这般慵懒中却也带着些微的庄重,到底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叶梓宸,我跟你说正事呢?”何雪凝不悦,正色道“你这正处于高峰阶段,这么长时间不在位,也不合适。”
最后,防着她的人,却也是他!
“那我等你。”末了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了句,才转身。
叶梓宸目送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开口“妈,你怎么来了。”
男人不答,扫了眼云琛“送夫人回房间!”
何雪凝一听,脸色秒秒钟变白,继而转青,青白交替,煞是有意思。
这话,大家都明白,不是送她回房间,而是要保证不让萧荷听到他们的谈话。
这世间的东西,真是不能对比。
平时也没觉得叶梓宸那货的声音有多动听。
猛然一听,真是堪比天籁之音,敲击着心弦,胸腔内不知名的情愫在莫名躁动。
何雪凝心里一寒,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由得脱口而出“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男人兴致寡淡的回了句。
何雪凝却开始觉得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不对,大脑迅速转动起来,叶梓宸是不喜欢废话的。
灰败慢慢的爬上男人深暗的眼睛,叶梓宸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何雪凝知道她的话,他有在听。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儿子,他心里那点心思,她多多少少能够摸清楚点。
“更何况,你和她本身也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我们是合法夫妻,理应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叶梓宸原来漫不经心的眸倏而紧紧的缩了缩,不满的嘟嚷。
何雪凝啪的一声将杯子重重的落在玻璃桌上,冷笑,“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摸摸你的心,听听你内心深处的声音。”
30、对峙,亲情薄
萧荷自从知道眼前这女人,有可能是叶梓宸的妈,神经就猛的绷了起来。
此时再看她眼中绵长而尖锐的嘲讽,一颗心就吊的高高的。
“虽说,有你傅老师顶着,但不利之处还是诸多的。”
男人不答,静静凝听,像是在听,又像在神游。
何雪凝风他不抗拒,像是有在听的迹象,更是苦口婆心了“只是,宸儿,这女孩儿……就是再像,她也不是那个人。”
何雪凝冷嗤“你还记得我是你妈吗?”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来喝点水,消消气。”叶梓宸端起桌上的茶,赫然是菊花茶。
何雪凝最喜欢喝的!
而事实上,叶梓宸真正的意思是什么,何雪凝又怎么会不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显得更加的讽刺!
区区一个外面的女人,也值得他如此!
她是他妈,生他养他。
萧荷回首间,便见那人迈着大步过来,满身似乎都渡着令人炫晕的色彩,她提着的心倏而找到着陆点。
男人高大伟岸的身子挡在她面前,一张脸上迅速结上厚厚的冰,透过他臂膀的空隙,萧荷看见灰衣女人也站起来了。
“宸儿……”
他说的话,你永远不知道,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哪句话其实是一个伏笔。
而她胜就胜在,他们怎么说也一起生活了数年,那些共处的时光是最好的解读剂。
但那个可能一出来,就冲的她整张脸都煞白煞白地“你的意思是她没死?”
叹了口气,她继续唸叨。
“更何况,她已死,人还是你亲手杀的。人死如灯灭,守着一个相似的容貌也不是不可以,可你确定要为了一人不爱你的人,将自己的余生困守吗?”
“如果不仅仅是相似呢?”叶梓宸轻笑,眼眸中有诡异的光的浮动,很浅,但却真真实实存在着。
“你强大骄傲的自尊,会允许强留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若不是那人刚好与你有那个破本子为证,你还能做到不放手!”
“你不会,再多的不甘,再多的不愿,你都会放手。”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当作她,是一个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呢?”
不得不说,此人的气场很强大,于不动声色间就能将人压倒。
虽然,叶梓宸那厮身上,貌似也有很大的气场,可她却从来不觉得的有压力。
不像这人,光是眼神都带着刺,扎过皮肤,硬生生的要挑出血。

